员大会,批评你呢。”
范德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事,让他开。”
许大茂一愣,凑过来压低声音:“彪哥,你又惹什么事了?”
“我惹事?”范德彪放下酒杯,“我就叫他一声阎老师,他就不乐意了,非让我叫三大爷。我说几个联络员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许大茂愣了一瞬,随即一拍大腿,笑出了声:“彪哥,还是你厉害!”
“不老实,多揍两回就老实”
许大茂笑得直拍桌子,端起酒杯:“来来来,彪哥,我敬您一杯!就冲您这句话,这酒喝得值!”
两人碰了一杯,笑声在屋里回荡,隔着窗户都能听见。
两人正喝得高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破锣似的敲打声,紧接着就是刘光天那嗓子——
“全院注意了啊!全员大会!全员大会!都到中院集合!!”
咣咣咣的破盆声伴着吆喝,从后院传到中院,又从中院传到前院,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许大茂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回来看着范德彪,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彪哥,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范德彪夹了块猪头肉,慢悠悠嚼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别是怕了吧?”许大茂故意拿话激他。
范德彪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走,去看看。”
许大茂也站起来:“得嘞。”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这回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三位大爷。
院子中央,傻柱家那张四方桌已经被搬了出来,往那一摆,倒真像那么回事。
三个大爷端坐其中,易中海坐在正中间,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海中坐在左边,下巴微微扬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努力凹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阎埠贵坐在右边,推了推眼镜,目光一直在人群里扫,像是在找什么人。
三堂会审,排场不小。
“范德彪,你站中间来。”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顿。
“刘胖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开你的会,我站哪碍着你了?”
范德彪从许大茂身上摸出烟,递给他一根,给自己也点上一根。顺手把剩下的揣兜里。
刘海中一拍桌子,茶缸子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