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去了这么长时间啊?那王老坦都说啥了?”
陈飞呵呵一笑,说道:“还能说啥,这不正合他意吗?说是明天给信儿。”
杜四喜听了就叹口气:“这点树地种的,惹出这么多的事儿来!唉,这回好了,省着操心!”
坐在地上抽着闷烟的陈老蔫哼了一声,吧嗒吧嗒使劲儿抽了两口,闷声的问:“小飞,那王老坦到底受啥伤了,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
陈飞顿时挠头,看看炕上的吴雪梅,不好明说啊,就支吾着说道:“谁知道呢!王老坦一肚子坏水,说不定是坏得肠穿肚烂呢?”
“净胡说!”陈老蔫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听说王老坦受伤住院,其实他心里也挺解恨,就是不会表达而已。
倒是炕上的吴雪梅脸蛋红扑扑的,王老坦咋受的伤,受得啥伤,她可是一清二楚。
陈飞坐下和父母又随便唠了几句,就起身回屋休息。没想到前脚刚进屋,吴雪梅后脚就跟了过来。
吴雪梅在他家已经住了一段日子,不像刚开始那么不自然了,真的当成了自己家。只是陈大石死了的阴影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去除,只要一提起来,眼圈就发红。
“嫂子……”陈飞挠着头叫了一声。
吴雪梅抿嘴一笑,毫不避讳的坐在陈飞的床上,就问:“小飞,王老坦好了?”
陈飞这才知道吴雪梅进来的目的,就笑道:“他是好不了了,以后在梦里想想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就后悔了。
果然吴雪梅脸唰的红了,白了陈飞一眼,有点嗔怒的说:“小飞,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啥都说,要不以后哪个大姑娘敢跟你?”
陈飞只能装傻充愣,看着娇羞可人的吴雪梅挠头傻笑。
吴雪梅看陈飞故意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扑哧笑出声来,红着脸说:“你那脚也太重了,我真担心你把他给踢死了。”
陈飞神色一正说道:“踢死就踢死,谁叫他欺负你,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陈飞就和他拼……”
他‘命’字还没有说出来,吴雪梅滑腻腻的小手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巴,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我不许你胡说,嫂子还想看着你以后结婚生孩子,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