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小小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悦耳的春之交响乐。
从小旅店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路上,陈飞奇怪的问:“你昨天不是在村里吗,怎么一大早就在医院里出现了呢?”
陈兰芳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的说:“这还不都怪你,把王老坦给踢坏了,我这两天都是起早贪黑的来回跑。这事儿也不能让他闺女伺候吧?”
陈飞嘿嘿一笑:“那就是个意外……对了,他严重不严重?”
陈兰芳叹口气说:“以后啊,你婶子可就指着你了,他怕是再也不行了!”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了医院。陈兰芳去后面的住院部,陈飞去找刘彩云。
到了注射室的门口,没见到刘彩云,陈飞推门想进去打听打听。
就见刘彩云正半趴在一张桌子边上,裤子褪下去了一些,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在擦消毒水,准备打针。
陈飞的出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小护士倒是没怎么地,白了陈飞一眼,生气的说:“你啥毛病,没看人家这打针呢啊?”
刘彩云脸却唰得红了,虽然早上在客车上和陈飞发生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接触,可是这会儿被他看到,还是感觉到万分的尴尬,就想伸手去把裤子提上。
没想到陈飞却冲着那小护士一竖眉毛:“她是我老婆,我看看咋地了?”
说完随手把门关了,人却进来了。
小护士有些意外,哼了一声:“原来是你老婆,那正好,她有点怕打针,你把着她点儿。”
“好嘞!”陈飞笑眯眯的走过去,还冲刘彩云眨下眼。
刘彩云红着脸别过头去,陈飞都这么说了,她只好放弃提裤子,要不然小护士非把陈飞当流氓抓起来。
“护士,我把哪里?”陈飞问。
小护士寻思了下就说:“你把着点她的腰吧,刚才那两针她动来动起的,差点没扎偏了。”
陈飞点点头,就伸手把住刘彩云的腰。
小护士擦好消毒水,一针就扎了下去,疼得刘彩云哼了一声。
刘彩云的腰又细又软,皮肤滑腻腻的。
陈飞看得口干舌燥,可是目光一转,却看到腰部往上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淤青,心里不禁有些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