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侧漏”这个评价,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算是接受。
“怎么样,斑,被夸了吧。”柱间凑过来,笑呵呵地,“我就说你这长发有王者之气。”
“少说废话。”
“不过,带土那个小家伙也是真认真啊,装成你的样子,居然连头发都学....”
“闭嘴,柱间。”斑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关于那个小鬼,我另有账要算。”
【而在干柿鬼鲛的回忆里,那个伪装成“斑”的带土,就曾露出过这个长刺发型的剪影。】
【单单是一个阴影,就让人嗅到一股王者才有的气息。】
【自来也的发型是银白色的。看似不修边幅,远看像个年迈的老人。】
【可你凑近了看,那张脸上,满满都是青春的干练。】
妙木山。
自来也正举着酒葫芦往嘴里倒,闻言手一僵,酒差点泼进领口。
“年迈的老人?”他抹了把嘴,胡子都翘起来了,“天幕你前半句刚说完,后半句找补,是不是有点晚了!”
“知足吧你。”深作仙人从他肩头蹦下来,“好歹夸了你后半句。”
“就是。”志麻夫人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换我写,直接说你是个不修边幅的老色鬼。”
“嘶——”自来也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出话。
短册街,居酒屋。
纲手把酒杯往桌面一磕,透明的酒液荡了荡。
“历经沧桑……”她忽然嗤笑一声,声音低下去,“那个笨蛋,从年轻时候起,头发就没怎么年轻过。可人倒是一直,傻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而他的这一头银发,如果非要类比的话,那就像是一头银色的狮子。】
妙木山。
深作仙人闻言,发出一声小小的“哦”。
自来也愣了愣,酒葫芦停在半空,好半天没动。
“狮子啊。”他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忽然笑了,声音不大,却格外的稳,“这比喻,老夫喜欢。”
“那可不是。”志麻夫人难得没怼他,“小自来也,你将来教出一个改变忍界的徒弟,还能自己写书传世。狮子这个称呼,不过分。”
自来也没说话,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木叶60年。
“银色的狮子。”鸣人重复了一遍,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好色仙人,果然很厉害啊。”
小李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