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建阳!”
办公室内。
沙瑞金走来走去,脸上带着几分慌张:“金刀刘和裁判秦要来了,你们快想个办法啊,他们要来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来了啊,他俩心都是黑的啊。”
田国富和张建阳齐翻白眼。
你来了汉东后,事情是干一件废一件,想干的事基本没成,不想干的事别人都干成了。
取外号你倒是一把好手,要是评选大嘴模范,我俩一定投你一票。
田国富是真不想跟省政府对上。
一个能随时拉着人退休,一个未来能决定大部分人什么时候退休。
他想想都头皮发麻。
所以下一秒就是气沉丹田。
随后悠长且富有复杂特质的气体从臀部冒出。
沙瑞金脸当即就黑了。
“沙书记,我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了。”田国富捂着肚子痛苦道。
边说着,他臀部气息频频勃发。
旁边张建阳脸都黑了。
田国富这货今天早上可是在食堂吃的。
你吃坏肚子?
我这个省委大管家是不是得对你屁股负责啊?
“快去!”
沙瑞金捂了捂鼻子,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
田国富如释重负,走之前还不忘顺走了沙瑞金桌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私房钱彻底空了,哈德门都抽不起,只能靠顺手牵羊来勉强维持生计。
而且既然要打持久战,精神食粮自然必不可少。
“王八蛋,我的打火机!”沙瑞金气的眉心乱跳。
但田国富早就窜的没了踪影。
张建阳思索了有一会儿后,道:“沙书记,左右不过一个陈海暴力执法的问题,咱们先一步把陈海给按了,不就行了?”
“你不懂。”
沙瑞金忧愁的坐在椅子上,又在桌子里掏了颗香烟,张建阳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给点上,但沙瑞金顺手给摸了过来塞进来自己兜里,道:“陈海是我推荐去的市局,出了事,金刀刘和裁判秦不可能捏着陈海不放,他们只会盯上我,这俩心都是黑的。”
你丫的,搞斗争这事你还真有心得。
张建阳心里吐槽,嘴上道:“那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建阳啊。”
沙瑞金琢磨了一小会儿,而后沉声道:“你在省委秘书长这个位子也有些年头了吧?”
张建阳心里一动:“都是为人民服务。”
“国富这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