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的很,不过咱娘家的事,我不能不管,不过老王,不是我说,你们最近真懈怠了,能源局爷们儿的脸都被你们丢干净了,当初咱们在雪域高原和西北大荒抄着板砖跟蛮子干仗的血气你们一点没留啊,不是我吹牛逼,来汉东没两个月,我拳头上已经有不下十个人的血了,他妈的,你还是不是爷们儿?你爹当年刀山火海蹚出来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让一个赘婿跑到你眼皮底子拉屎撒尿!”
电话挂断。
刘省长眉心乱跳:“不会出事吧?”
“哪能啊,见血而已。”秦河摆摆手,一脸轻松:“部委工作比较激情,咱地方上比不过。”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省检这次闹了什么阵仗。”刘省长道。
二人前往会议室。
而与此同时。
顺天。
能源局顶楼。
王部长电话被挂断后,一张脸已经憋的通红。
旁边副部长沉声道:“已经进了办公室,正扫着呢,半瓶五粮液都拿出来说事了。”
“妈了个巴子!“王部长将手里电话拍的粉碎,耳边秦河的嘲讽又是回响,只起身怒道:“通知安保人员,给我打出去!”
副部长压根不劝。
转身抄着办公室里的扫把就出门了。
妈的。
能源局都是什么人不知道吗?
随便挑一个出来,没参加工作之前,哪个不是大院里的小霸王?
不需安保人员出动。
随着副部长抄着扫帚气势汹汹,等到了二楼身后就已经跟着十多人,手里都亮着兵器。
此时赵德汉办公室。
侯亮平吊儿郎当的坐在办公椅上:“都搜的仔细点,千万别遗漏了什么,再让咱们的赵大处长失望了。”
“处长,找到张银行卡。“
侯亮平戏谑的看了眼赵德汉:“刷一下。”
他当然知道银行卡里多少钱。
但他太喜欢这种能将一切掌控在手,肆意戏弄猎物的满足感。
许是家里被戏弄的太久了的缘故?
不出意外。
卡里只有三万多。
侯亮平摆弄着桌面上文件:“怎么才三万多…赵大处长,我抓你前任的时候,人家卡里都千万,你给你们能源局丢脸…”
话音刚落下。
办公室屋门被一脚踹开。
副部长提着扫帚一马当先。
反贪总局的人吓了一跳,一个个紧张的看向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