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受谢罪,薛生和闻澜之的感情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这是最好的不牵扯下一代的方法。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冠冕堂皇,但的确是事实。
桃月死了,这个死结就打开了。
闻澜之不用为要杀了桃月而觉得愧对薛生,薛生不必为了闻澜之杀自己母亲是为父亲报仇而纠结,但杀母之仇注定他们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闻澜之在谢清月这里待了一天,他一整天都神思不属的,好似在等什么事情落地。
谢清月也只是陪着他,她本来也是不爱动的,一起窝在家里多好。
直到亥时末薛家才传来消息。
薛生亲自来的。
他带着薛母的一封绝笔信,还有一个密封的信封。
晚月阁内,薛生红着眼问闻澜之:“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澜之沉默,垂着的手握成拳,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薛生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澜之冷声反击:“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的母亲是杀害我父亲的帮凶,我要去杀了她吗?”
薛生捏着绝笔信的手都在颤抖,他牙齿打颤咬牙切齿:“所以这就是你们为我做的选择。”
“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绕过我达成了共识。”
闻澜之不能撒谎:“是。”即便没有明说,他亦是知道桃月的打算的。
薛生一拳打在了闻澜之的脸上,闻澜之亦是毫不相让,两个本就憋着的人开始了近身肉搏,还都知道顾忌着坐在那的谢清月,都往她相反的方向滚,很绅士。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骂,最后都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薛生说闻澜之小时候走路不稳摔倒磕掉了门牙。
闻澜之就说薛生憋不住尿总是尿裤子。
总之老底都给揭光了。
谢清月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真打出个好歹来。
南星和郎末守在门口勾着脑袋往里看,耳朵也是竖的高高的,就怕错过哪个八卦了。
这两人耐力也是足,整个屋子除了谢清月那来回滚了好几圈,最后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被郎末一回一趟给搬回了马车上,不能再留在谢府丢人现眼了,要丢人也得回自己府上丢。
毕竟家丑不外扬嘛。
马车里薛生无声流泪:“大夫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每一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