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寒霜。
抱着女儿的手臂微微收紧,眼中满是怒意与心疼。
“窈窈,莫怕,爹爹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他声音低沉冷冽,却字字坚定。
他怀中抱着姜窈,转身走出了祠堂。
迎面便撞见那管事婆子正带着两个小丫鬟探头探脑,似是想看姜窈的惨状。
四目相对,看着姜策那双寒凉的眼睛。
婆子脸色骤变,慌忙低下头,浑身都开始发颤。
姜策目光冷厉如刀,扫过她时,只淡淡吐出一句:“以下犯上,苛待主家,按家法处置,发卖到庄子上去。”
婆子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全,便被闻声赶来的护卫拖了下去。
——
姜家正厅。
二房和老夫人都被姜策“请”了过来。
老夫人仍是高坐于首位。
只是那苍凉混浊的瞳孔里闪过几分心虚。
二房一家个个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姜策那冷冽的表情。
“母亲,何氏,今日之事,你们可有话说?”
“大哥……今日,今日全都是误会,我和母亲,都是为了窈窈好,她这性子太倔,得磨一磨……”
何氏笑着讪讪道。
姜老夫人没说话,只是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教训教训目无尊长的的晚辈怎么了。
这个不孝子。
“为窈窈好?”
姜策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为窈窈好,便是让她罚跪祠堂一整夜吗!
若是我今日不回来,窈窈一个姑娘家,怎会熬得住,你们分明,分明是仗着我不在家,便欺侮于他!”
姜策声音十分凌厉,掷地有声。
和平日里那温润舒朗的文人形象截然不同,显然是已经被逼狠了。
姜窈看着姜策动怒的模样,不置可否。
这些年在自己的潜移默化下,姜策显然成了一个女儿奴。
她相信,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草草结束。
果然,姜策再次开口。
“母亲,我知您自小偏心二弟,但念着都是一家人,便也忍了,但您,千不该万不该,来动窈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以后,姜府分家,东侧归我跟窈窈,西侧归二房。
财产田宅由宗族长老来分,这些年,我寄放在二房那的铺面,也会收回。
至于母亲您,仍住松鹤院,我和窈窈会定期来看您,其它的,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