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金灿灿的劳力士上。
话音刚落,
“砰——”
包厢的门像被炮弹击中了一样,整扇门从门框上飞了进来,砸在门口的玄关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框的碎片和木屑四处飞溅,像炸开了一样。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门外飞了进来。
那是他的内保队长,一米八五的壮汉,体重两百斤,此刻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茶几的玻璃台面应声碎裂,酒瓶东倒西歪,酒液四溅。内保队长趴在碎玻璃和酒水里,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豪哥的皮鞋上。
豪哥猛地站起来,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那两个小姐尖叫起来,一个钻到了沙发后面,一个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浑圆。
豪哥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板寸头,旧夹克,军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两把刀,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扎得豪哥后背发凉。
“你他妈谁?”豪哥的声音很大,但和他平时的底气相比,虚了不少。
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本能——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危险。
陆天走进包厢,脚步不急不慢。他跨过门槛,跨过散落的门板碎片,跨过内保队长瘫软的躯体。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你不是要杀我?”陆天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来了。”
豪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阿坤说的那个保安——板寸头,旧夹克,一个人。就是这个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豪哥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是混了二十年的人,从街头砍人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见过狠的,见过不要命的,见过手上有几条人命的。
但面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不是狠,是稳。
那种稳不是装出来的,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后沉淀下来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你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但你本能地知道,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豪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