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二就迎了上来,“公子,不好意思,我们客栈住房已满,吃饭还有位置,您是吃饭还是?”
林玉娘拿出了林凡给她的令牌,小二一看,二话没说就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声,“掌柜的,大东家来了。”
正在柜台算账的秦掌柜放下账本就迎了出来,但看见林玉娘时,秦掌柜愣了一下,“请问这位公子是?”
“掌柜的,我是你们大东家的好友,这块令牌是他给我的。”
秦掌柜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才笑着开口,“原来竟是大东家的贵客,是老奴眼拙,失礼失礼!”
秦掌柜连忙拱手赔礼,脸上瞬间堆起恭敬热忱的笑意,再无半分方才的生疏迟疑。
林凡名下的产业遍布各州,规矩森严,他亲手赠予的专属令牌,便是最高规格的凭证,别说一间客房,就算是包下整座客栈,秦掌柜也会把客栈所有客人请出去。
林玉娘收回令牌,淡淡浅笑,身姿挺拔清雅,虽是一身朴素青衫,却自带一身从容气度:“无妨,我初至清州,恰逢诗会,城中客栈尽数客满,方才辗转数家,皆无空房。”
“哎呀!这事儿好办!”秦掌柜立刻一拍大腿,热情至极,“旁人没房,贵客您岂能委屈?
我们客栈的确对外客满,但顶楼留着一间专属雅间别院,是大东家专门预留的贵宾房,常年空置,从不对外售卖,就是留给大东家亲友贵客落脚的!”
话音落下,一旁站着的小二也满脸震惊。
那间顶楼别院宽敞雅致、清净绝佳,陈设皆是名贵木器,窗外正对清州城河夜景,是整个好运来客栈最好的房间,寻常达官贵人千金难求,从未对外开放。
没想到今日,竟是为眼前这位少年公子开启。
秦掌柜连忙侧身引路,姿态恭谨:“公子快随小的上楼,房间日日打扫、被褥常换,干净妥当,一应茶水点心、洗漱用具皆是备好的,您只管安心入住。”
林玉娘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林凡素来细心妥帖,看似随手赠予的一块令牌,实则处处为她留好了退路。
“劳烦掌柜费心。”林玉娘微微颔首,从容抬步跟上。
木质楼梯平缓雅致,踩上去悄无声息。
顶楼别院一推开,一股清雅的木香扑面而来。
房间宽敞通透,窗明几净,精致雕花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