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来院里,找一趟李院长,让他定个调子。”
“报告我带。”
“立项申请书你填了没有?”
刘所长看了一眼抽屉里那份空白的表格:“还没填。”
“先别填。”赵主任说,“你先去李院长那儿报到,看他怎么安排。你动作慢一点,不误事。你那边的人在等合同?”
“他等我电话。”
“那就让他等着。明天见面,明天再说。”
刘所长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何江峰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八点半,跟我去院里。”
过了半分钟,又补了一条:“材料和技术参数的事,先别往外说。跟老孙也交代一声。”
何江峰的回复很快:“收到。”
刘所长把手机放在桌上,眼光落在打印好的测试报告上,P1E1那组数据向上摊着。
他说不上这是什么心理。
明明项目是好事,他怎么感觉麻烦像是从报告纸面里一点点渗出来的。
他把报告翻了个面,合在桌上。
明天见了李院长,这报告还得再讲一遍。
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何江峰提前到了楼下。
刘所长比他早一步到,正站在车旁边抽烟。
两人没多说话,上车往院里开。
八点四十到的院办公楼。李院长的秘书把他们领进办公室。
“坐。”李院长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刘所长坐下来,把测试报告递过去。李院长接过来,没急着翻,放在桌角。
“老赵跟我说了个大概。”李院长说,“你说说具体情况。”
刘所长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周开飞送材料、提方案,所里做仿真和验证,弹道测试结果超出预期,合同没还签。
李院长听完,拿起报告翻了翻。
翻得不快,但也没在某一页停留太久。翻到P6B4E2那组的时候停了一会儿,看了看钨芯弹的数据,又翻过去了。
合上报告之后他问了一句:“跟开飞金属有没有签过任何形式的备忘录?邮件、意向书、会议纪要,都算。”
“没有。”
“对方有什么把柄在咱们手里?”
“没有。”
“中间有没有任何一笔钱从所里或者院里流向开飞金属?”
“没有。”
“反过来呢?”
“也没有。”
李院长点了点头,表情没变:“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