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事了。”
向振东也不追问他怎么弄的。
“阿砚,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不喜欢的人咱们可以远离,不想做的咱们可以拒绝。”
他在前线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比旁人更明白,生死一瞬间。
对生命,他们得有敬畏心。
“你还有我们,伤害自己惩罚他人不值当,大哥唯有你们了,以后遇事有我。”
谢砚眼底翻涌,面上嬉皮笑脸扯着嗓子嚷嚷,“少来,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老子帮你隐瞒,不可能。”
向振东叹了口气。
“只是递交申请,上面没说一定批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谢砚冷哼。
“那也不能抵消这申请是你主动交上去的,等以后那疯女人知道,看你怎么办。”
向振东轻笑出声。
“嗯,现在你也知道了。”
谢砚瞪大了眼。
“大哥,你拉我下水。”
娘的,早知道不多嘴了。
向振东笑着往前走。
“先前你不也拉我下水,咱们扯平了。”
谢砚急忙跟上。
“这就不是一回事。”
向振东难得狡辩。
“怎么不是,你偷摸领证,算不算人生大事,我做任务,怎么看,怎么也要更轻些。”
谢砚眸光微动。
“随你。”
他能去才有鬼!!
两人来到后勤部,依旧是张老爷子在守门,待看到向振东身边的谢砚时,顿了下。
“向营长,这男同志是谁,农场新来的?”
向振东眼神飘忽了下。
“我妹夫。”
张老爷子怀疑自己耳背了。
“啊??”
谢砚脸皮厚走上前开始自我介绍,“大爷好,我叫谢砚,是向桃花同志的丈夫,向营长的妹夫,活的。”
张老爷子看了眼向振东。
“不是,听说你出事了?”
谢砚语重心长道。
“是,前段时间家乡发了一场洪水,我去清理河道,被洪水冲到几十里外的地方被人救了。”
“因为我出事时昏迷了几天,耽搁了回家的时间,我大哥他们以为我出事了,我家桃花伤心欲绝,便陪大哥来了营地随军。”
“嗐,误会,都是误会!”
张老爷子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入秋的天哪儿会涨洪水,不过也没多问。
“那你小子命算大了。”
“你是谢老头家的?”
谢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