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刽子手!
——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打仗?裴,我讨厌你,恨你恨你。
他学得好像。
薇妮娅都惊呆了。
指着他:“你、你被戏精附身了吧!”
裴抱着手臂:“被你附身了。”
薇妮娅又道:“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而且现谁要你去了!再装我就真不要你了,我自己一个人跑掉,你就留在这里赔罪吧!”
“可以。”他说:“正合我意。”
薇妮娅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手臂。
死活不让他去。
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阻止的一方,而杀戮成性的男人,反倒成为那个救世主。
男人摸摸她。
“薇妮娅。”
薇妮娅张嘴就咬他。
裴这次没让她咬,拆了另外一支棒棒糖就塞进她嘴里。
薇妮娅差点牙都碎了。
这次倒不给她咬了。
……
“裴!”
女孩眼看着就要跳脚。
“甜心。”裴捧着她的脸,神色无比认真地盯着她的眉眼,口中的俄语和中文混杂。
薇妮娅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具体说了句什么。
似乎这个男人多年来的沉稳被,在这一刻化成了其他东西。
是一种名为眷恋的哀伤。
他抵着她的额头不断地诉说。
薇妮娅听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家伙竟然是在忏悔。
恶鬼的忏悔。
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情假意,她竟然有朝一日能听见恶鬼的忏悔。
她边笑边哭。
好迟啊。
恶鬼的忏悔姗姗来迟,他们已经到了绝境。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最后又被他吻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几个小孩在水缸里冒着脑袋,好奇地看她。
“Schwester,gehtesdirgut?Warumweinstdu?”(姐姐,你还好吗?你为什么哭了?)
薇妮娅擦掉眼泪,转过来安抚他们:“姐姐的男朋友去救你们的爸爸妈妈和朋友了,姐姐担心他,所以才会哭。”
她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看到这一张张童真无害的无辜面孔,她猜都能猜到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Schwester,weinenicht.WennduAngsthast,kom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