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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待在伞下面,别靠近门口。”
她重新走到门后,声音比刚才更冷。
“郑怀山,把你的铃收起来。”
门外又晃了一声。
“您认得我,那就更该知道,我收回自己的货,不喜欢旁人插手。”
沈念念没有再与他争那两个字。
她将戴着黑棘手套的右手垂在身侧,控制着一缕黑气慢慢凝聚在掌面。
指节上的暗红纹路微微亮起。
力量很少,手腕没有刺痛,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医院大厅里的那些伤痕,你收东西的时候,看仔细了吗?”
郑怀山的动作忽然顿住。
隔着门板,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里面传了出来。
只有很细的一缕。
可他在医院里,闻到过同样的气息。
那股力量残留在碎墙和塌陷的地面上,过了许久都没有散干净,连他伸手碰一下,指头都会发疼。
他当时绕开了那片地方,只挑远些的杂物收。
门里的少女,却能把它凝在自己的掌心。
铃声停了。
郑怀山抬起头,重新看向紧闭的木门。
“原来您也在那场乱子里,是我眼拙了。”
沈念念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话。
她现在确实打不出医院里那一拳,可眼前这个收旧物的,并不知道这一点。
“你今晚再响一次铃,我就记在你的账上。”
门外静了好一会儿。
随后,那双布鞋退开,拖着水痕走下台阶。
脚步声渐渐远了。
前厅里仍没人说话,背包青年额头全是汗,护着门闩的手也没有立刻松开。
沈念念没急着让大家散开,先把掌心尚未释放的黑气一点点收回手套,再从门缝确认外面已经没人。
白灯笼依旧亮着。
门闩也一直没有抬起来。
陈禄擦了擦额头,刚想松口气,沈念念便转头看向他。
“他的铺子在哪里?”
“东桥旁边,门前停着收货车的那家就是,他常从外面运东西回来。”
沈念念记下位置,没有在夜里开门追出去。
她回到苏晚晴身边,见她仍在揉耳朵,便蹲下来,轻轻碰了碰握伞的手。
“铃声停了,现在好一点没有?”
“刚才催我出去的声音没了,可原来那些声音还在。”
苏晚晴低下头,过了片刻,忽然攥住她的手指。
“我又想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