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遗余力的损人不利己,很好很有意思!我倒是对背后的原因更加感兴趣了。”
魏明轩话说到一半,便感觉周围空气都冷了下来,再抬头,看到的是陈玄冷冰冰的目光,他额上的汗立即渗了出来,赶紧继续说道:“教主答应以后,罗先生回来通知我,让我安排进龙国的人。我再给桐生宗一回话,谈妥费用和验收的办法,钱到账以后才开始办。”
“这些事,一直是你在两边联系?”
“是。罗先生把需要的人手和东西告诉我,我去安排;桐生宗一要看进展和结果,也是找我。许明达接我的命令,取出来的灵液运到这里,再交给婆罗教。”
陈玄看着他:“钱是你收的,人是你派的,毁脉的结果也是你亲自核对的。刚刚还敢跟我说,你什么都不懂?”
魏明轩低下头,没敢再辩解。
“知道毁完以后,那片地方会受影响吗?”
魏明轩点了点头。
陈玄声音冷了下来:“自家的地脉舍不得碰,换到龙国,你们倒是一个比一个痛快。”
魏明轩低着头。
他既想拿玄洋会的钱,也想替婆罗教办成这件事。灵液送得越多,罗成岳便越看重他,过去有些不肯出手的事情,后来也肯替他处理了。
陈玄接着问道:“桐生宗一为什么不自己派人做?”
“他的人过去太显眼。我们原本就在龙国做矿业生意,盛源在龙国也有现成的人,施工、运货都有名目,比他们从头安排方便。”
“出了事,也先查到你们。”
魏明轩一时语塞。
“最初派进龙国的是谁的人?”
“我从境外安排过去的。罗先生给我找过人,玄洋会也向我介绍过,最后都是由我送过去。许明达一开始只管接应,安排车辆、设备和工人。”
“后来为什么换人?”
“外来的人总往偏僻地方跑,次数多了容易惹人注意。我就让许明达在龙国找能做这些事的人。盛源有勘矿的生意,顺着这层关系,能接触到不少会找地脉的人,其中不乏能人异士。”
这些经过,与陈玄在许明达经历里见过的一致。
“黑泽诚是谁找来的?他也是玄洋会的人?”
“这倒不是,是盛源那边联系上的,许明达给他安排活。他本来就在龙国,不用每次重新安排入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