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项暖径直走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陆商泠,手里紧攥着的入学资料刚一递出,就在对上陆商泠的脸时,蓦然晃了神。
项暖该怎么形容这一张脸呢?
说是女娲捏人时,把所有偏爱和心血都往她脸上堆砌倾注都不为过。
她眉眼浓烈,雪颈红唇,五官精致的极具攻击性。一头乌黑长卷发垂于肩后,即便不施粉黛也艳色逼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被钟鸣鼎食之家,精心富养出来的矜贵。
项暖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就这么不讲道理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陆商泠伸手接过项暖精心准备的各项入学资料,随意地翻了两页,目光轻轻扫过,便轻飘飘地丢到一旁,连一句话都吝啬说。
项暖被她这仿佛与生俱来的轻视和傲然生生刺激到了。
顷刻从惊艳中回过神,张口就开始指责:“陆会长,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陆商泠双手轻轻搭在桌沿,像猫伸懒腰似的缓缓站起身,动作舒展而从容。
椅子向后一滑,陆商泠迈步走出,如玉的指尖随着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滑过桌面。
她的身材比例也是好得不讲道理,学院剪裁合度的定制制服裙穿在她身上,勾出一道玲珑动人的曲线,微微侧身时,腰臀之间的弧度更是格外分明。
及膝长袜裹着她紧致流畅的小腿,她皮鞋跟叩在地面上,步步生莲。
一条黑紫相间的格纹领带系在她颈间,松松垂着,衬得她冷艳又不容冒犯。心口上别着一枚鸢尾花家徽,银瓣紫芯,流光隐现,宣告着她不容置疑的顶级财阀身份。
“哦?我怎么过分了?”
她语调如清泉撞玉,泠泠作响,看人时目光轻轻一瞥,像施舍又像审视。
项暖心底陡然升起一丝自卑。
她努力挺直脊背,双手垂在身侧无意识攥紧裙摆,音量不自觉拔高:“身为学生会会长,你怎么能强迫普通学生呢?”
“吵死了,嗓门扯这么大,你懂不懂礼貌啊?”
上官悠然走进来,神情不悦地打断。
项暖鼓足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半。
她脸色因尴尬微微涨红,气弱地压低了些嗓音:“你明明有未婚夫,怎么能背着他和别人暧昧不清,强迫不愿意的人和你接吻呢?”
项暖一口气说完,目光直勾勾落在陆商泠脸上,想看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