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在他微湿的眼角温柔落下一吻。
“去吧,帮我把项暖叫进来。”
办公室门口。
项暖望着眼前紧闭着的,富丽漂亮的雕花大门,眸中的急色丝毫不加掩饰。
她手心冒汗,来回踱步,目光不停往门上飘。
“只是交个入学资料而已,为什么都快一小时了还不出来?”
项暖忍不住问向杵在一旁的三人,“还有,都是贫困特招生,为什么要我们分开,单独进去交资料?”
“你是在质疑会长的安排?”
瞿芷汀撩起眼皮,语速轻缓,五官温润柔和,却比冷脸还让人发怵。
项暖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上官悠然把头从手机上抬起,语气不耐:“老早就想说你这个贫民了,你是有什么多动症吗?晃来晃去的烦不烦?”
“运气好进了圣兰因贵族学院,就好好守规矩守礼节,少把你那些穷酸习惯带进来污我们的眼,真上不得台面。”
项暖被上官悠然这一番话说得又窘又恼,偏偏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时见声从里边走了出来。
项暖眼睛一亮,才迎上去,就发现少年嘴角破了口,唇瓣红肿,颈间全是暧昧绯红的吻痕。
昭然若揭地诉说着两人在办公室的那一小时,不知收敛的缠绵缱绻。
项暖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嗓音发颤,语含哭腔:“见声哥,是不是她强迫的你?”
两人从小长大,互为邻居,项暖十分清楚时见声疏离冷淡的性子。
除了家人,他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座冰山,更不喜旁人触碰。
无需多想,项暖便断定,绝对是陆商泠仗着她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对时见声为所欲为!
“贫民同学,你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慕容妩风情万种地拨了拨自己的波浪卷发,眼神轻蔑,“我们泠姐能看上他这个哑巴,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晚上回去睡觉就偷着乐吧。”
项暖呼吸一滞。
时见声没有解释什么,用手语示意项暖进去后,便提步缓缓离去。
项暖望着时见声清瘦挺拔的背影,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
她暗下决心,即便挑战学生会的权威,也一定要陆商泠给出一个交代。
想到这,项暖抬起手背,用力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