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眼神里就充满了愤怒,原本温婉的脸庞也变得狰狞。
“母亲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鹿夫人温柔地抚上女儿的侧脸,“记住了就好,不要让妈妈失望,好吗?”
看着母亲带着期盼憔悴的脸,鹿明眼角泛起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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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以后,鹿笙再次来找鹿明时,她总是避而不见。
一天下午,鹿笙在琴房堵到了鹿明。
“姐姐,怎么不见你出来玩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还是阿姨不高兴。”
望着女孩茫然的眼睛,鹿明本想脱口而出的真相还是没能说出。
她只是个孩子,甚至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把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就太伤人心了。
可鹿明又做不到心无芥蒂的亲近她,那样她总会想起母亲满是失望的眼神,这被鹿明视为对母亲的一种背叛。
所以鹿明想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不见,这个年纪的孩子新鲜劲儿过得快,很容易就会转移注意力,到时候就不会再粘着她了。
没想到鹿笙这么执着,一连多次的热脸贴冷屁股还是没能把她赶走,总是像只黏糊的小狗一样贴在她身边。
“姐姐,你在练琴吗?这架钢琴看起来好漂亮哦。”
鹿笙努力尝试着找话题。
“嗯。”
“你想学吗?”鹿明还是没忍住搭话。
“可以吗?”
嘴上是这么说,鹿笙惯会顺杆爬,已经自觉的坐在了琴凳上。
鹿明先从最简单的音符和音节教起,鹿笙学的很快,没多长时间就能弹一首像模像样的儿歌出来。
鹿明上过不少钢琴大家的课,对所谓的老师口中的天赋儿童标准也是有了解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发掘出了一颗明珠。
鹿明兴致勃勃的带着鹿笙离开了琴房,她想看看鹿笙在其他方面还有哪些天赋。
舞蹈一学就会,极度考验柔韧性和身体素质的高难度动作也是模仿一遍就会。
小花生随手插的花瓶看起来繁杂,实则每朵花枝都错落有序,颜色浓淡相得益彰,连香气都考虑到了。
鹿笙眨眨眼表示,这不是很简单吗?她只是把以前在森林里见过的花朵盛开的样子重现而已。
不仅如此,连她平常学习的高难度经济学和金融学知识也是在短短时间内就能理解基本概念,甚至还能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