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委屈的人都没有,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
路过刚才的花园,鹿笙一眼就看到了那把斧子,趁着四下无人,她悄悄把斧子抱在了怀里带了回去。
等到晚上母亲回去的时候,鹿笙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可母亲只是抚摸着她的脑袋,让她以后离那群孩子远点,遇到的时候多忍让些,替她换完药之后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房门。
鹿笙被关在了门外,原本叽叽喳喳的小脸灰暗下来。
她感觉母亲自从来到这里就变了。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抚过她的睡裙下的小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鹿笙选择自己回到房间爬上小床,不过她把带回来的那把斧子仔细地洗净擦干,然后藏在了床头下。
摸着斧子坚硬的轮廓,她忽然感觉到满满的安心,睡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好觉。
有了鹿明的警告,那群小畜生暂时不敢来找她麻烦了,只敢报以眼神威胁。
但是鹿笙是那个会吃那个哑巴亏的人吗?
她在悄悄憋个大的。
于是,某天晚上,夜黑风高,杀人放火时。
鹿笙换上一身黑色夜行战袍,带好装备就出发了。
经过这几天的探索,从住的西园角到前厅这片主要的居住区,哪条路有小道哪条很少有人经过,她已经了如指掌。
她熟门熟路的摸到鹿蛰殇他们住的那栋小楼下。
先是在绳子的一端绑上一个长条的石头,然后把它抛进阳台上,卡在栏杆中间。
鹿笙往下拽了拽确定卡严实了,然后把绳子系在腰间,握住外面粗糙的石砖往上爬,轻松翻窗摸进二楼。
然后用绳子把自己准备好的满满一桶料拉上来。
她在黑暗中找到鹿殇的房间,取下头发上的小发卡怼进锁孔,轻轻转动几下,老式的铜锁立马就开了。
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脚步声。
鹿笙立刻把装备放在拐角的阴影里,然后沿着柱子爬上天花板,把自己倒吊在那里。
是那群小畜生中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寻常的起夜,眼睛还迷迷瞪瞪的没睁开。
鹿笙眼睛一转又有了鬼点子,她用绳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下放。
正好落在那个小畜生的必经之路上。
上来之前她已经把自己的夜行衣换成了白裙,再把头发散下来遮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