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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小偷!我们不要跟小偷一起生活!”知青们提出抗议。
“大家别激动!”夏江海安抚众人。
“姚红,以后你的饭自己单独煮,别跟大家的混在一起!”
“你们、欺负人!太过分了!”姚红又羞又怒。
到底还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被当众揭穿,面上挂不住,捂着脸挤出人群跑了。
“真是的!明明是她偷米,怎么搞得像我们在欺负她!”杜斌骂骂咧咧。
把姚红缸子里的米抓了点放回自己缸子里,没多要,只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
“抱歉,让队长、陆同志见笑了!”夏江海处理完出来,不好意思道。
“唉,理解、理解!
清汤寡水的,吃再多米饭也不顶饿!你们这些城里娃也挺不容易的!”常队长同情道。
姚红偷米是不对,也能理解,这姑娘牛高马大的,饭量自然比旁人大。
但这做法确实令人不齿,饿肚子的不是她一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谁肚子不饿?
陆致远笑笑没说话,不予评判。
姚红在屋里呜呜哭,但没人去劝。
“哼,她还委屈上了!”孙志坚愤愤坐台阶上。
“要是陈秋霞还在,她敢这么嚣张?组长,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
“就是,姚红不是第一次,是惯犯!得深刻检讨!”杜斌几人跟着附和。
女知青们没说话,但都眼巴巴望着夏江海,意思很明显。
“好吧,下午的学习,就让她做自我检讨吧!”夏江海见民意不可违。
“陈秋霞很厉害?”陆致远正愁找不到借口问,孙志坚的话让他找到突破口。
“当然!人家根正苗红,嫉恶如仇、仗义执言,母亲是烈士,父亲是师长。
说话有分量,敢作敢当,镇得住邪祟!
不止姚红怕她,顾家人也怕她!”孙志坚满眼崇拜。
“哦,你们怎么知道她父亲是师长?她自己说的?”陆致远蹙起眉头。
就知道陈秋霞狐假虎威,扯着虎皮做大旗!
这里天高皇帝远,师长父亲的名头很唬人!
“不是,是姚红说出来的!她们是同班同学,但不对付!
来的路上姚红不断刁难陈秋霞,被陈秋霞不客气地收拾了!”孙志坚竹筒倒豆子。
“哦,她们既是同班同学,为何不对付?是不是陈秋霞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