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息吧。”
陈伯连忙躬身行礼,恭谨应道:
“老奴晓得。少爷也切莫过度劳神,好生休养,静待两日后大婚吉时。”
言罢,他再度躬身告退,轻手轻脚退出厅堂,顺手合上木门。
屋内寂然无声,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刘大富忽然抬手,稳稳攥住了兰儿还在为他按肩的纤细手腕。
不等兰儿反应,他微微发力,直接将她娇小的身子一把拉入怀中。
“呀!”
兰儿猝不及防,轻声惊呼一瞬,整个人跌坐在他的怀中。
刘大富低头,静静望着她紧锁的眉头、眼底藏不住的忐忑酸涩,心知这小丫头心中藏满了顾虑。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鬓发,缓缓宽慰:
“我知你心底不安,一直胡思乱想。”
“你放心,婉儿性子温婉大度、胸襟宽和,是个通透容人的姑娘。”
“待她入门之后,我便给你一个名分。”
兰儿窝在他怀里,身子猛地一僵,声音细弱:
“老爷……”
“奴婢只求能一辈子伺候在老爷身侧。”
“我本就是通房丫鬟,哪里敢奢望什么名分。”
“夫人进门之后,只要不把奴婢赶出去,便是老爷与夫人仁厚了。”
说到最后几句,她声音微微发颤,鼻尖泛起一阵酸意。
她连忙悄悄吸了口气,将险些涌上来的哽咽咽了回去,始终埋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刘大富望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满心惶恐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来:
“说什么傻话。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不必这般妄自菲薄。”
兰儿怔怔望着他,方才压在心底的重重不安一瞬间散了大半,一股暖意漫上心头。
眉眼之间慢慢漾开浅浅欢喜,眼底还含着未褪尽的水光,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老爷说的是真的?”
刘大富挑了挑眉:
“老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兰儿闻言,嘴唇动了动,差点脱口而出——可多了去了。
可她到底没敢说出口,只抿着嘴,把那些旧账咽了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刘大富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她肚子里在翻旧账,也不恼,只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
“怎么,还真有?”
“没有。”
兰儿飞快地摇头,可嘴角那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