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抢啊?”
“好好好,不碰不碰。”小君瑶抿嘴憋笑了好几声这才切回正题:“妈妈,这几个人是谁啊?”
秦梓骁蹙眉想了想:“应该是撺掇吴刚揍冯小燕的那几个。”
正说着,一个炸雷照亮半边天,半空中的影像也跟着骤然一亮。
秦梓骁抬眼看了看天空,笑道:“哈,居然还是实时播报的,这东西有点意思。”
地上的雨水越聚越多,那几人跑的踉跄,连泥带水地摔了好几跤,但他们好像不知道痛似的,爬起来,继续笑着往前跑。
“嘿嘿,我嘴贱,我害的人家破人亡,嘿嘿……我该死,打烂我这贱嘴!打!打!”
他疯疯癫癫地笑着,然后左右开弓地朝嘴巴上扇。
“啊哈哈,我也该打,打我这张臭嘴喽!啊哈哈……”
几个人就这样一边扇自己嘴巴子,一边绕着村子跑,滚滚的雷雨声混着湿漉漉的脚步搅做一团。
吓得整个村子里,没有一个人敢伸头去看外面的情况。
等他们扇得没有力气了,才怔怔地看着脚下的泥水,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一头栽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小君瑶凑到秦梓骁旁边,试探的问了一句:“妈妈,咱们要不要管一管?”
秦梓骁凉凉一笑:“管什么管,又没出人命,我看呐……他们就是喝多了撒酒疯而已。”
画面一闪,便转到了那个说瞎话的男人家里。
就见床腿下垫了好块砖的绳结床上躺着一个酒气熏天,正在呼呼大睡的油腻男人。
床边扔的到处都是锅碗瓢盆,里面还零星装着几块没啃完的烧鸡。
小君瑶忽然一皱眉,疑惑的问秦梓骁:“妈妈,他家里都穷成这样了……还有钱买烧鸡吃?”
“可能……是偷的?”
小君瑶捏了捏书包带没有说话。
会那么巧吗?刚好偷这回烧鸡叫她们看见了?
可仔细想想……那烧鸡啃的很是马虎,如果是偶然偷一回吃上的,怎么的也得唆喽的干干净净才对。
除非……他是经常吃。
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光棍,哪来的钱经常吃烧鸡?这不合理呀!
带着潮气的劲风从破了一半玻璃的窗子吹进来。
点点雨水斜刮进带着霉味酒气的屋中,散开几丝浑浊的腐臭味。
角落里那个挂满油渍的煤气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