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她不要命般地把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祈求道:“小大夫,求你收下我吧!”
“我....我没事的!我什么活儿都能做,我不怕苦,求您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女人的哀求,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妻子,也是寻思着这东家小娘子心善,说不得不落忍,直接将人给收下了!
男人心中十分得意,继续抬脚上前,毫不留情地对着妇人的腰腹又是一脚,边打,嘴上还不住骂骂咧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其他人全都看傻了眼。
周围还在排队候诊的妇人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避三舍,生怕自己被这耍无赖的男人波及。
人群中响起了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作孽啊……下手这么狠,这是要打死人啊。”一个大娘不忍心地撇过脸去,眼中满是同情。
“这刘癞子就是个泼皮,就跟狗皮膏药一般,谁敢去惹。”
有人唾骂这男人的无赖行径,也有人可怜这妇人的凄惨遭遇。
但在这男尊女卑的世道里,似乎男人打自家老婆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而且根本也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妇人,去沾染上这样一个不讲理的泼皮。
一时间,竟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妇人绝望的哀嚎声和男人嚣张的叫骂声在空气中回荡。
忍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乱局,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藏着的银针,暗自估量着要不要止住对方时。
“给我住手!”一道清丽,不乏威严的女声,从帐篷外骤然响起。
众人闻声,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厚重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几名身形高大的护院气势汹汹涌了进来,迅速在两旁分开,强行辟出一条道来。
在这一众护院的簇拥下,宋曦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大步踏入帐中。
方才帐篷内发生的情况,秦娘子已经先一步回禀了宋曦。
宋曦迈步进入大帐,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她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那瘫在地上、额头已经磕出血迹的妇人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原还想看看,这妇人被逼到了这般田地,会不会为了自己奋起反击一下。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但结果,很显然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