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殊死厮杀,体力怕是早就已经消耗殆尽。
在这样气温骤降的寒冷天气里,若是强行下令继续长途奔行。
不仅人受不了这种严寒与饥饿的双重折磨,便是胯下的战马,同样吃不消。
真要强行赶路,只怕走到一半,人和马怕是都要收到损伤。
因而,宋金经过权衡,才愿意顶着压力,原地继续休整片刻。
他要兑现先前的承诺,给兄弟们吃顿热腾腾的辣锅,让弟兄们恢复些体力再返程。
老谭听到头儿的吩咐,原地怔愣了片刻。
他原本以为,新来的这位上司刚才拿出珍贵的金疮药救治普通百姓,又主动将伤马这等值钱的战利品分给无甚关系的村民,骨子里还是太过仁善。
在他看来,慈不掌兵,带兵打仗,绝不能只有善心。
弟兄们可是将身家性命全都交托在你的身上。
若是一味地仁慈,甚至对敌人也讲究宽大,那便是对弟兄们切身利益和性命的无视。
可现下,老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对于敌人头儿并不妇人之仁。
老谭心底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心底也就更加认定了要誓死追随眼前之人。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说罢,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外走去。
.......
另一边,李村长在儿子的搀扶下在村里走访了一圈。
看着平日里常坐在村头唠嗑的老伙计,此刻已经全然没了声息。
看着那些眼熟的乡邻屋子被大火吞噬,焦黑的残木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里。
李村长悲从中来,忍不住老泪纵横,这帮天杀的蛮子!
烧毁的房屋,大家伙儿咬咬牙,去后山砍些木材,齐心帮着重建总能对付过去。
可那些在大火中付之一炬的过冬粮食和御寒衣物.....
这些东西,都是需要真金白银去镇上置办的。
边境的生活本就拮据,在交了朝廷沉重的赋税后,哪家能有余粮撑过这个漫长的冬日,便已是万幸。
如今村里各家各户都紧巴巴的,哪里还有余力来支援这些遭了灾的旁人?
李村长正愁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宋金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寻到了他的面前。
“村长,伤员可都安置了?”宋金停下脚步,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村长抹了把眼角的浊泪,苦着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