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轻咬了下去。
“唔!”薛景洲闷哼一声。
嗓音发沉,手臂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
苏清禾顿了顿,松开一点牙关,以为自己咬疼了他。
哪知刚要松口,一只大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把她轻轻按了回去。
“咬着。”
他嗓音哑得发沉,仿佛喉咙里堵着一把干糙的粗砂。
苏清禾脸颊烧得滚烫,只好微一用力,齿尖咬住那皮肤,一下下反复蹭磨。
听见头顶传来急促的喘息。
苏清禾心头微颤,
那喘息声像一种无声的纵容和鼓励。
她唇瓣不自觉地往下挪,落到他滚动的喉结上,调皮地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薛景洲喉结狠狠滚动,呼吸灼热,欲望轰然上涌。
垂眼看向苏清禾。
深邃瞳仁里掠过浓烈的占有欲。
他正要垂首,俯身去轻吻苏清禾,苏清禾却偏头灵巧避开。
趁他一瞬失神不备,伸手一把夺过那本素描本,放回抽屉里。
她似笑非笑地睨着薛景洲,故意倒打一耙道:
“薛团长,撩拨坐月子的媳妇,你这可不讲道德。”
薛景洲愣住在原地。
心底那点欲念被撩拨得悬而不落,无处纾解。
他看着苏清禾,舌尖抵着腮帮,被气笑。
苏清禾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危险,皮一紧,
连忙起身,伸手抵在薛景洲后背,半推半撵地要把他赶出房间。
她嘴里碎碎念叨:
“你快出去,你待在这儿,我没法安心画画。”
房门紧闭,薛景洲轻笑。
终究拿苏清禾没有办法,只得任由她肆意胡闹。
转身便往后院去。
家里添了三个大小子,要洗的物件一下子多了老些。
亏得苏清禾早先缝了不少尿布。
要不然。
还真不够这三个臭小子换着用。
苏清禾趁着没人,赶忙把要送薛景洲的礼物设计出来。
这份礼物拖得实在太久。
原本说好实战演练结束,就送给薛景洲的。
可一直没头绪,就这么耽搁了好几个月。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悄悄打开。
苏清禾以为是薛景洲,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