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情况稳定后再逐步延长,所有涉及时标相位和频率调整的操作必须经过双人确认。
国家授时系统远远谈不上恢复,然而对于全国绝大多数依赖时间同步运行的系统来说,最紧急的阶段已经被控制住了。
蒲城方面的二人总算可以些许的休息一会,如今网络上传言满天飞,谁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人说什么马上要打热核战争了,呼吁大家赶紧往深山老林去躲,不过这种谣言账号很快就被封禁。
“领导,不会真要打仗了吧”,伊牧云捧着已经凉了的盒饭,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吃你的饭吧,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王敬川没好气地说,“核弹头真要扔你我头上了你思考这些破事也没用。”
伊牧云有些委屈,老老实实的继续吃饭,“就问问么……诶……领导,你这会联系到你爱人了吗。”
“没有呢……也不知道啥情况”
伊牧云叹了口气,“我女儿也是,刚刚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这孩子那边现在啥情况,这孩子从小就亲我,知道我在陕西工作,研究生特意来这边读的。”
“你女儿在哪上学来着?”
“西北大学,读的临床医学的研究生”
“哟,西北大学,好学校啊。”
说完二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晚上21:17分,第三轮比对数据返回,值班室里俩人终于把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松下来。
从十九时二十五分到现在,112分钟。
原本以临潼UTC(NTSC)为核心的一部分国家授时链路已经完全断裂,然而蒲城仍在发播,中国计量院的UTC(NIM)系统仍然连续帮助蒲城校订数据。通信,电力,金融以及其他关键系统的本地时间源也没有发生系统性紊乱。通过国内现存的原子时标、卫星时间参考和各专业系统自身的保持能力,一套临时的时间保障网络已经搭了起来。
它远远谈不上完善,甚至有些仓促。
晚上21:25分,蒲城控制室墙上的电子钟跳过二十五分的整点。
距离十九时二十五分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
伊牧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有些感慨:
“才过去两个小时啊,感觉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
“今晚还长着呢,别想着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