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这行,也卷起来了。
光有脸蛋和身材远远不够,学历、谈吐、眼界、人脉,缺一样都混不进核心圈子。
“欢哥。”江晚晴的语气忽然轻了下来,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
“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混了这么多年,还是靠大哥养着。今天蹭车,明天蹭房。”她笑了一声,眼里有些自嘲,“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挺没劲的。”
何欢低头看她,平日里那个嬉笑怒骂、八面玲珑的江晚晴,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心底的脆弱。
他把红酒杯搁回茶几上,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江晚晴歪了歪头,“除了傍大款,别的我也不会。”
“我现在只想,先把这个大哥的生意跟完,拿到尾款再说。”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转过头来看何欢,嘴角重新挂上那副慵懒的笑。
“怎么,你还想给姐姐规划人生啊?”
“不敢。”何欢道。
“量你也不敢。”江晚晴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又靠回他肩膀上。
“那接下来呢?”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
何欢偏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四个字。
江晚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小坏蛋。”她咬着嘴唇,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今晚,姐姐给你上个一堂大学的预备课。”
何欢被她拉进卧室,门在身后关上。
云鬓花颜,芙蓉帐暖。
江晚晴的红裙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在昏黄的灯光里旋转着落下。
浦东的夜色继续在窗外无声铺展,黄浦江畔的万家灯火犹如繁星坠落人间。
一江春水向东流,流不尽这座城市的欲望与野心,也流不尽一个十八岁少年在这个夏天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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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魔都的一家理发店里。
郭瑶坐在镜子前,看着发型师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断她养了七八年的长发。
剪下来的头发被老板用皮筋扎成一束,递到她手里。
“留个纪念?”老板笑着问。
郭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长发,又看了看镜子里全新的自己。
“不用了。”
她把那束头发丢进脚边的垃圾桶,起身扫码付了钱。
玻璃门推开,夜风灌进来,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