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砚淡定自若地点头。
“嗯,手表我们结婚的时候买过,你手上有,不缺。”
“但雪花膏,我从来没特意给你买过,这确实是我疏忽了。”
“今日正好有机会,想帮你赢一套。”
他从前留意过她的梳妆台上摆着整齐的护肤膏,便下意识以为她什么都不缺,从未仔细留意过她想不想要新款。
今日看见她真切的眼神,才恍然察觉,自己没想过认真地给她置办过一件女孩子的护肤小物件。
这种东西多多益善,是他疏忽了。
闻言,苏瑶心头猛地一暖,眼底瞬间漾开清甜的笑意,言语间是轻松的调侃。
“呵呵,你这哪是帮我赢的,明明是帮我输的。”
她真的被他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打动了。
方才她的确对正宗沪牌雪花膏有些好奇。
穿书之前,她总在八零年代小说里看见这个老牌雪花膏的描写,耳熟能详,却从未真正用过。
她如今日常用的,是初到京市时购买的护肤膏,一直没能买到经典的沪牌雪花膏。
方才那一瞬间的小小心动,细微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多想,却被傅池砚精准捕捉。
大庭广众之下,他甘愿退让名次,只为博她一笑。
这样的偏爱,换谁能抵抗得了?
苏瑶抱着怀里精致的雪花膏礼盒,眉眼弯弯,满心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
众人热热闹闹吃完丰盛的集体午饭,军区新春联谊活动结束。
傅池砚与苏瑶领着两家长辈,一同返回家属院过年。
好在二层小楼的客厅很宽敞,今日两大家人齐聚一堂空间足够用。
老老少少满满一屋子,丝毫不显拥挤,反倒愈发热闹。
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忙活起来,各司其职。
厨房里,楚微与林洛宁手脚麻利地挽起袖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晚上的年夜饭。
揉面,调馅料,准备晚上的团圆饺子,案板叮当轻响,烟火气息四溢。
傅池砚则是在苏瑶的指挥下,带着苏沐晨、苏煜泽分工忙活。
三人拿着红彤彤的春联、福字、小灯笼,在整个院子以及屋内的房门窗户上粘贴装饰。
大红春联贴得端端正正,一盏盏小红灯笼悬挂檐下,风吹轻晃,红火喜庆,瞬间把整座小院衬得年味十足。
书房里格外清静安逸,傅戎与苏逸安两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