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院,计算机所。
“张工来了,大家让一让。”
“张工辛苦了。”
“张工好!”
“……”
张谦之刚一来到“真家伙”项目组,就迎来了热烈的欢迎。
他一一给出回应,很有耐心,不落下任何一个人。
然后不出意外地见到了华罗赓教授。
简单寒暄几句,张谦之和华教授便在“真家伙”项目组组长闵乃达的带领下,来到了防护严密的机房。
“张工、华教授,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真家伙’的完整形态!”
指着机房里充满奇妙美感的机器,闵乃达分外骄傲介绍起来,
“在张工的指导下,‘真家伙’采用了和苏联、美国同类机型完全不同的核心架构。
“首先是硬件变址寄存器,苏美要么是单变址,要么是没有硬件变址,而我们采用的双变址。如此,在矩阵、偏微分、循环迭代运算的效率上,预计能提升至少40%!
“其次是自研第二代极简优化单地址指令集,剔除了冗余微操作,最简译码电路,让电子管消耗更低、时序更稳、毛刺极少。
“再次是指令预取+存取的重叠机制,以遮掩磁芯内存延迟问题,解决冯诺依曼构型计算机的瓶颈。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优化设计,是苏美同类机型都不具备的。
“然后是内存奇偶检错硬件电路。我们给每个字节附加九校验位,从而实现自动检错、报错停机的效果,彻底解决电子管机随机误码顽疾。
“最后就是张工大力倡导的标准化模块化插件结构了,我们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实现数字电路标准插件,达到故障可插拔替换的效果。”
这些内容,张谦之和华教授早就知晓。
闵乃达也知晓两人知晓,但是心情激动之下,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张谦之和华教授很能理解闵乃达此刻的状态。
任谁带队加班加点苦熬半个多月,成功赶在截止日期之前,完成既定目标,都难免会有些过于激动、亢奋。
进而不知所言。
“着重介绍一下硬件吧。”
不过理解归理解,华罗赓教授开口提醒了一句。
“呃……好的。”闵乃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清了清嗓子,组织好语言,他接着往下说道:
“布局上,我们采用了整机6组标准化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