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的动作比陆衍的声音更快。
他几乎是在陆衍手指抬起的瞬间,就对着通讯器下令。
“二组,放弃渗透,全体成员,跟我沿着这条岔路追击!注意隐蔽,保持车距!”
几名特警队员迅速收起装备,悄无声息的返回车内。
引擎的声浪被压到最低,几辆改装过的民用车,悄然启动,顺着那两道醒目的暗红车辙印,一头扎进了崎岖的山路深处。
路况比想象中更差。
车轮碾过碎石和坑洼,车身颠簸的厉害。
越往里走,道路越是狭窄,两旁的杂草几乎要将路面吞没。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怪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植物发酵的甜腻和某种东西腐烂的臭味,钻进鼻腔,让人胸口发闷。
“这是什么味?”一名年轻的特警皱着眉,忍不住开口。
没人回答他。
张局的脸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陆衍则摇下了车窗,任由那股怪异的气流灌入车内。
他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空气里的味道,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味道,他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车队在山路中穿行了约莫半小时,颠簸感终于减弱。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庄很破败,土坯墙和青瓦房交错,大多数房屋都年久失修。村口歪歪扭扭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的模糊不清,只剩下斑驳的刻痕。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
正午的太阳照在头顶,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村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只瘦的皮包骨的土狗有气无力的趴在墙角,耷拉着眼皮,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张局做了个手势,车队缓缓停在了村外的树林里。
一行人下车,徒步向村内走去。
就在他们的脚踏上村里那条黄土路的瞬间。
砰!
砰!砰!
几声突兀的关门声和关窗声接连响起。
原本有几户人家开着的门窗,突然间被重重关上。木头与门框撞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村庄里,格外刺耳。
空气,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
特警们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武器,脚步放的更轻,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