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三层电梯门滑开，

张昭走在前面，蜂医扶着莎拉跟在后面。

乔治娜已经被罗米修斯留在医疗区观察，

莎拉原本不肯，蜂医低声劝了几句，她才勉强松了手。

三人刚踏进休息区，就听见乌鲁鲁的大嗓门从沙发方向炸过来。

“张昭！你跑哪去了？昨天大清早人就没影了，我还以为你让变异体叼走了！”

张昭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去。

休息区里几乎坐满了人。

乌鲁鲁蹲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攥着一根肉干。

红狼和威龙坐在他对面，一个端着杯子，一个靠着椅背。

露娜和疾风并肩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

两人今天穿得随意，露娜一件深灰色卫衣，疾风一件红白条纹薄衫。

骇爪缩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游戏机屏幕亮着。

蝶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只削好的苹果，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切着。

比特和回响在另一侧下棋，棋盘是临时画的，棋子是子弹壳和螺母。

液氮蹲在旁边看，

无名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翻到一半。

旅人蹲在地上，正用一根布条逗四叶，那只哈士奇趴在地上，尾巴懒洋洋地拍着地毯。

牧羊人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一杯水，正和深蓝低声说着什么。

银翼占了那张躺椅，身上盖着一张薄毯，眼睛半闭，看起来已经睡了一觉。

只有赛伊德、德穆兰他们不在。

张昭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蝶和骇爪身上。

蝶抬头看了他一眼，

骇爪把游戏机往口袋里一塞，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动作自然，脚步也自然。

蝶把那半个苹果往桌上一搁，绕过茶几走了过来。

骇爪从角落那边走过来，路线更短，但步伐一样不急。

两人在张昭身前一左一右站定，

张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余光里捕捉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变化。

露娜和疾风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

两人刚才还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肩膀挨着肩膀。

此刻张昭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飞快地各自移开。

露娜端起面前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但杯子里早就空了，她喝了个寂寞。

疾风把膝盖上的靠枕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手指在枕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