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并没有放过这些苦命的人,就在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活着的时候,段小楼突然被拉去审问。
“你说过要对上头怎么这么样的话没有?”
段小楼惊讶极了,“啊?没有,肯定没有,绝对没有。要有,杀了我也不冤。”
“要有人证明你说过呢?”
“谁?王八蛋,让他出来!”段小楼吓得大喊。
话音落下,那爷搬着一块砖,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要不然我给您提个醒,还敢惹人家伤兵不敢啊?”
小四儿在一旁大声怒斥,“你说上头来了,你也照打不误!”
段小楼又急又怒,胡言乱语地解释,但并没有什么用,最后还是被判了批斗、游街。
程蝶衣得知此事,穿上了虞姬的戏装,甘愿陪着段小楼一起游街,被拉到了一处空旷的场地。
场地中央燃着火堆,四周围满了围观群众。
在接连不断的‘打倒段小楼,打倒程蝶衣’的呼声中,段小楼为了自保,他选择了背叛,“程蝶衣是戏痴、戏迷、戏疯子,他是只管唱戏,不管台下坐的是什么人,什么阶级,他都卖力的唱,他玩命的唱。
倭国军进入帝京,他就给倭国侵略者唱堂会,他就当了汉奸!他给忠义救国军伤兵唱戏,给资本家……”
段小楼将程蝶衣抽大烟的事抖了出来,更狠的是,将程蝶衣委身袁四爷的事也抖了出来。
说罢,将戏服和道具扔向了火堆,甚至也包括了程蝶衣当年送了他两次的宝剑。
菊仙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从火堆里捡起了那把宝剑。
终于,程蝶衣崩溃了,他眼中本应该重情重义的霸王,却变成了苟且偷生的小人。而他一直厌恶的菊仙,反而和他是一路人。于是,他也开始揭发。
“我也揭发,揭发姹紫嫣红,揭发断壁残垣,自从你贴上这个女人……我早就不是东西了,连你楚霸王都跪下来求饶了,那这京戏它能不亡吗?”
紧接着,他将从小到大积累起来的怨气,与此刻的哀痛情绪全都叠加在一起,将矛头指向了菊仙,“她是花满楼的头牌……”
反动派趁机质问段小楼,“你真的不爱她?”
段小楼为了活命,急忙与菊仙划清界限,“真的,真的不爱,我跟她划清界限,从此跟她划清界限了。”
闻言,菊仙也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