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我也不想生孩子,疼。”
贾金龙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就不生。”
柠柠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有你就够了。”
贾金龙搂紧了她。他心里清楚,他这个决定自私。但柠柠愿意,他也愿意,那就够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柠柠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不受一点委屈,不担一点风险。
柠柠后来跟家里人说起这事,她妈叹了口气,说“你们想好了就行”。
她爸没说话,但后来偷偷跟贾金龙喝了一回酒,喝到半醉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对我姑娘好就行”。
贾金龙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么过着。
柠柠后来不太演戏了。不是不演,是演得少了。她挑戏挑得厉害,一年最多接一部,有时候两年才接一部。贾金龙问她怎么不演了,她说“没意思,剧本都差不多”。
贾金龙就说“那就不演,在家待着”。柠柠就真的在家待着,养花,喝茶,逛街。
贾金龙的公司越做越大,但他陪柠柠的时间没有变少。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周末不工作,节假日不工作,柠柠生日前后一周不工作。
这些日子里,他就陪着柠柠,哪儿也不去。有时候两个人开车去郊区,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天。
有时候就在家待着,柠柠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坐在旁边看文件,两个人各干各的,但肩膀挨着肩膀。
柠柠有时候会忽然叫他:“老公。”
贾金龙就抬头:“嗯?”
“没事,就叫叫你。”
贾金龙笑一声,继续看文件。柠柠也笑,继续看电视。
这一年冬天,北京下了场大雪。柠柠趴在窗台上看雪,贾金龙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柠柠偏头看他,他的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眼角也有了细纹。柠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忽然有点心疼。
“老公,你老了。”
贾金龙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你还没老。”
柠柠抿嘴笑:“我都三十多了。”
“在我这儿,你永远是那个从火车上掉下来的小姑娘。”
柠柠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发热。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贾金龙。”
“嗯。”
“你以后不许比我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