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柠柠的手紧了紧,加快了脚步。
柠柠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你走这么快干嘛?”
“回家。”
“急什么呀?”
贾金龙偏头看了她一眼。路灯底下,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柠柠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脸慢慢烧起来。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不说话了,乖乖跟着他走。
推开院门的时候,贾金龙把柠柠一把抱了起来。柠柠“哎呀”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贾金龙抱着她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很,三步并两步,踢开卧室的门,把柠柠放在床上。
柠柠躺在床上,嫁衣的裙摆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贾金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柠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你别光看着呀。”
贾金龙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把柠柠圈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柠柠,叫老公。”
柠柠眨了眨眼,抿着嘴笑。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凑到他耳边,轻轻地、甜甜地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像是一把钥匙,把贾金龙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彻底剪断了。他低头吻住柠柠,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两年的忍耐全补回来。
柠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衣领,哼唧了两声,但没推开他。
贾金龙的手从她嫁衣的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柠柠细嫩的皮肤,柠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红着脸小声说:“灯……灯还亮着。”
贾金龙伸手把床头灯拧灭了。黑暗中,柠柠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脖子上,滚烫滚烫的。
她闭着眼,手摸索着去解自己嫁衣的扣子,但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贾金龙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替她解。盘扣一颗一颗松开,柠柠的呼吸越来越急。
“老公……”她声音有点抖。
“嗯?”
“你……你轻点。”
贾金龙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乖宝,我什么时候不轻了?”
这一夜,红烛在床头柜上燃着,火苗跳了又跳,最后熄了。柠柠的嫁衣被丢在床边的脚踏上,金线绣的牡丹皱成一团。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盖住了卧室里那些细碎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柠柠是被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