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安排到韦敬之的船队里去。
不用太多,二三十个就够了。
让他们跟着韦敬之的船队跑船,一来可以学学漕运的门道,二来也能盯着韦敬之的动向,免得他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朱贵点了点头:
“寨主放心,这事不难。
韦敬之的船队常年跑济州到东平一线的水路,咱们的人混进去,跟着跑几趟船,既能摸清水路的门道,又能跟船队里的人混熟,日后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赵龙继续说道:
“不止是船队。他那几家粮行,你也想办法塞几个人进去。
不用做什么,就是盯着,看看他每天的进出账目,跟什么人打交道。
这些消息,定期报上来。”
朱贵一一记下,又问道:
“寨主,那韦敬之那边,是直接跟他摆明了来,还是?”
赵龙想了想,说道:
“直接摆明了来吧。
你派去的人到了郓城,直接去找韦敬之,就说是我安排的。
他不敢怎么样。”
朱贵咧嘴一笑:
“得嘞!寨主放心,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朱贵便从商队中挑出了三十个精明能干、手脚利落的汉子,又挑了五个识得几个字、会算账的,分别安排好了去处。
次日一早,他便带着这些人乘船前往郓城。
韦敬之正在府中焦虑地等待着梁山的下一步动作,听到下人通报说梁山又来人了,心头一跳,连忙迎了出去。
朱贵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拱手道:
“韦员外,在下朱贵,梁山商队的管事。
奉寨主之命,带几个兄弟来投奔韦员外。
寨主说了,让这些兄弟跟着韦员外的船队跑跑船,学学漕运的生意经,也好长长见识。
韦员外不会嫌弃吧?”
韦敬之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几下,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一想到赵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想到那刀枪不入的身体,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只得挤出一副笑脸,连连点头道:
“不嫌弃不嫌弃!朱掌柜带来的人,那都是梁山的好汉!
小人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朱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韦员外果然爽快!那这些人就交给韦员外汇安排了。
对了,还有几个兄弟,识得几个字,韦员外若是不嫌弃,不妨让他们在粮行里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