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铁丝牢牢捆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连浴室墙上的通风口儿都被人用塑料袋从里到外挡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
卫生间是连着卧室的,因为卫生间的水龙头是被打开的,所以这一间卧室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水,地板已经被泡得发胀变形,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带起浑浊的水花。
刚才循着水声匆忙冲进浴室,唐梓峰并没有仔细查看卧室的情况。现在,他把浴室留给了镇上的办案民警和法医,自己来到卧室。
他看到卧室地板上有几段像烟蒂一样大小的肿胀的肉色物体,正漂浮在积水中,随着他脚步带起的波纹轻轻晃动,他正想着,这间明显是小男孩的卧室,怎么会有烟蒂。这烟蒂会是嫌疑人留下的吗?假如是,市里或省里的法医能否从这些东西里得到嫌疑人的身份信息?
他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捻起其中一段漂浮物,发现那东西手感软糯,表面泛着不自然的灰白色,可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他惊呆了,手顿时凉了半截,那并非烟蒂,而是被水泡得发白的断指,切口平整,像是被利刃切下,边缘没有一丝撕裂的痕迹。
他环顾四周,用颤抖的手捡起了所有散落在积水中的断指,一共10段,分别来自一个的不同手指。即使被水泡过,依然能看出是未成年人的手指,它的指节纤细,骨节尚未完全发育,指甲盖只有成人拇指盖的一半大小。
“手指,地上有断指!”唐梓峰的声音带着颤栗。
听到唐梓峰喊声的时候,潘所长的目光正死死锁住那具小小的躯体。而其他人顺着潘所长得目光,这时才发现那个小男孩的双手十指被人切掉了2公分,切口处是焦黑的烧灼痕迹,像是用高温烙铁烫过。
唐梓峰觉得传言中的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
潘所长站在那里,目光死死锁住那具小小的尸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层还有另外的房间,那里也传出了水声。
潘所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朝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是一间主卧,门关着,但是没有锁上,地板上同样积着水,水声正是从这间主卧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