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峰其实心里还是盼望能碰上点像样的案子,好叫自己这身本事不至于荒废了。
在后来又经历了几次类似的报警,唐梓峰渐渐摸清了这里的门道——村民报警,十次里有十次是夸大其词。
渐渐地,唐梓峰对村民报警的“严重程度”就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毕竟基层工作就是这样,报警的人往往把事情说得严重,天塌地陷,可到了现场,往往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所以这次接到孙国胜的电话,对于他所说的“警情”,唐梓峰心理已经自动打了个大折扣。
臭?能有多臭?多半是李远华家院子里的积水枯叶没及时清理。最近断断续续地下了快半个月的雨,也可能是被淹死的死老鼠、野猫之类的小动物,没被及时发现,就没能及时处理。今天天晴,这些东西在太阳底下一晒,味道自然就上来了。
唐梓峰一边想着,一边例行公事地记了地址,随口应了一句:“行,我们派人过去看看。”挂了电话,他也没太当回事,转头继续忙手头“歌功颂德”的书面工作。
那天,他忙着忙着给忘记了。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里的村民报假警报得多了,有的村民第一天报警,眼见没有警察上门,也就知道警察没把他当回事,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如果真有事,他们会再打电话来催的。
但第二天一整天,唐梓峰都没再接到孙国胜的电话。他心想,这事大概就是虚惊一场,连报警人自己都觉得没多大事,不然怎么连个催促的电话都没有呢。
孙国胜在家等了两天,见警察还没上门,怕不是把这事给忘了。在第三天的时候,孙国胜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派出所吗?我是前天报警的孙国胜,说李远华家臭气熏天那个!”
接电话的刚好又是唐梓峰,他心里想这个孙国胜可是村里的名人,威望很高,曾经当过村里的村支书,既然他又打电话来了,唐梓峰还是决定等下班后去现场看看。
孙国胜挂了电话,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在二楼又朝那栋别墅望了很久,傍晚的风把那股臭味吹得更浓,浓得他几乎要呕出来。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他想起来了。
有一回,几天暴雨大得吓人,狂风呼呼嘶吼,村里那家,巧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