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瞥了她一眼:“快则一两天,慢则一周,你先把坑挖好了再说。”
甜甜说要等合适的时机,不能心急。
杨小斐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村里后山那片荒地离坟地很近,那里一般不会有人去,可以把坑挖在那里。
甜甜突然问道:“对了,你是一个人住吗?”
“嗯,我大姑给我租的宿舍就在店铺后面的民房里,我一个人住。”杨小斐老实回答。
甜甜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到时候,我会把人骗到你的店里,灌醉她,然后你把她带到你的住处,解决她。”
甜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杨小斐看得心里一紧。
过了一会,甜甜又不放心地补充道:“记住,手脚要干净,别留下什么痕迹。你最好是勒死她或者闷死她,这样不会把房间搞得太脏,也省得你收拾。”
甜甜走后,杨小斐开始认真地思考并执行起这个计划。她请假回到了自己的村子,骗家人说自己要去村里的荒地挖草药给大姑的餐饮店煲汤用。她背着锄头和铁锹,独自一人去了后山那片荒地。她选了一处离坟地不远、被灌木丛遮挡的角落,开始挥汗如雨地挖了起来。好在那里泥土松软,但坑要挖得深,她还是足足干了大半天,直到手臂酸痛、手掌磨出水泡,才挖出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个人的深坑。
她站在坑边,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最后用树枝和枯草将坑口掩盖好,又仔细打量了几遍,确认看不出破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洗了个澡后,她又回到了镇上。
回到出租屋,杨小斐拿出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杀年猪时候用的捆绳,又粗又结实,藏在衣柜里。她坐在床边,盯着自己那双磨得通红的手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恐惧、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看着看着,她觉得自己的手磨破了,如果要勒死一个人,手会疼,可能使不上力气,于是她想到了村里杀猪时候,杀猪匠会用一根短木棍别住绳子,双手一绞,力气就大了好几倍。
她想找一根木棍,可镇上哪有那东西,只有村里才有。店里缺人手,她刚请完假,没法再请假回村拿棍子了。更何况,杀了那个小芳之后,尸体还得运回村里埋,她还得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