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局长从浑沌中醒过来,就听到安冬的问话,他凝了凝神,这才看到,安冬手上拿着的,正是他的妻子给他戴上的平安符。
他看向安冬。
“这是我妻子为我求来的平安符,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这孩子看上了这香囊吧,他承认这香囊做工确实精美,那上头的刺绣很漂亮,甚至可以称的上华美,这样的绣工定是出自最灵巧的绣娘,机器是绣不出这样的绣工的。
小姑娘喜欢也很正常,毕竟他一个男人大老粗都觉得好看。
但是这是他妻子给他的东西,他是不能给别人的,哪怕这个小姑娘刚救过他,他可以在别的地方还她的恩情,哪怕要他的命他也无二话,但这个香囊他定是不能给的,这关于忠诚。
他与妻子结发将近二十载,人都说人到中年有两大愿望,升官发财死老婆,但谢局长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合家幸福,夫妻和睦。
他很爱妻子,当年他一无所有时,妻子都义无反顾的跟着他,并鼓励他去参军,她说好男儿当志在四方,这乡村田野不是他的战场,让他放心去闯,她会把家中打理好,让他无后顾之忧。
她真的做到了,他在前线面向敌人的炮火时,想的最多的便是妻子,当他数次在死亡线上打滚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他要回去,他的家中有人在等他。
后来他做到了京官,身边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动,有主动往他身边凑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很年轻,比他的妻子年轻漂亮,但他从来没有瞧上一眼,在他心里,他的妻子,宁知梅就是最好的。
所以哪怕眼前这个小姑娘长的再年轻,再漂亮,谢局长都不会有什么心思,他的心里,早就被宁女士塞的满满的了,再也装不下别人。
他伸手想要把香囊拿回来。
“同志,这个我不能给你,这是我妻子给我的。”
他尽量委婉的说,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识趣的。
但安冬不是一般人,她见谢局长要来抢香囊,她把手往后一躲,谢局长手扑了个空。
“你妻子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妻子在哪里求来的?”
安冬有点急切,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香囊是别人求来的,明明是小姐为老爷绣的。
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香囊它出现了,而且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