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全程没有说话的布雷斯:“你平时话可不少。”
布雷斯浅笑了一下,看起来有点疲惫:“我最近有点累。”
“影响与收益相比的话,还是比较值得。”
他接着轻飘飘地来了这句话,有些意味不明。
德拉科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下,问:“你是在回答刚刚克里洛的话?”
“是啊,你听不出来吗?德拉科。”布雷斯打了个哈欠,他坩埚里的药剂已经变成了正确的颜色。
“你量力而行吧。”德拉科干巴巴地说。
菲林斯淡定地将一滴耗子的胆汁滴进了坩埚,缓慢地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
而西奥多也神色如常地继续自己的动作,德拉科也感受到了有些奇怪的气氛,默默地闭嘴做自己的魔药。
一下课,布雷斯就拖着自己的书包消失在了门口。
“他怎么回事?”德拉科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开口,“我觉得布雷斯很不对劲。”
“是啊,我们也发现了,”西奥多冷静地说,“克里洛,你今天不着急走吗?”
菲林斯的目光在教室另一边的几个格兰芬多身上扫过,他们正紧紧盯着德拉科。
“西奥多,今天还有人找我们呢。”
“你们俩,”德拉科抿了抿嘴唇,“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布雷斯怎么回事?”
“事实上,我和克里洛都不知道。”
西奥多看着德拉科更加苍白虚弱的脸色有些担忧,他安慰地轻拍德拉科的肩膀,“刚才多亏了你,我们也才知道他最近的变化是因为研究黑魔法。”
“没错,我和西奥多都旁敲侧击过这件事,他一直和我们说他在研究占卜。”
菲林斯将斯内普教授下课前额外要求制作的魔药作业扒拉了一下。
德拉科喃喃:“这都什么事啊?恶咒还不够那家伙研究了吗?竟然去研究影响……”
“德拉科……,你好点了吗?”一个声音打断了德拉科的嘀咕,一直在踌躇的三个格兰芬多终于走了过来。
德拉科看着开口的赫敏,下意识微昂头:“什么事?”
“我们想看看你身体怎么样?”赫敏皱了皱眉,“你看起来似乎很虚弱。”
“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德拉科浅灰色的眼睛扫视了一眼三人,有些不耐烦。
“关于海格和鹰头马身有翼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