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治好。”
菲林斯轻轻颔首,苍白的手指轻轻穿过德拉科的浅金色头发,他偏头看向邓布利多:“也许邓布利多先生有自己的打算?”
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下的眸光深邃,他开口:“菲林斯,你与德拉科似乎关系很不错……”
“邓布利多,你要把德拉科牵扯进来?”还没等邓布利多说完,斯内普就没忍住开口打断了他,他的语气透露着不赞成的意味。
“西弗勒斯,不是我要牵扯进来德拉科,”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而是德拉科目前已经被摆上了棋盘上,我们不知道幕后之人的目的何为?”
“我可以说服德拉科演戏,这孩子演技一向不错。”菲林斯眸子微眯,轻轻笑了一声。
“那就按你说的那样,德拉科是个聪明的孩子,”邓布利多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就让幕后之人以为德拉科留下了后遗症。”
斯内普教授看着这一大一小,轻嗤了一声:“我当初去女贞路接菲林斯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俩相像,看来真不是错觉。”
“这说明我和菲林斯都很信任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笑着摇摇头。
“不错,我一向信任斯内普教授。”菲林斯歪头微笑。
“啧——,我走了。”斯内普教授嗤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菲林斯戴上自己的眼镜,小心地将德拉科灵魂处吸附的符文缓慢剥离,邓布利多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当菲林斯的操作告一段落后,邓布利多突然开口:“你这个暑假去纽蒙迦德了吗?”
菲林斯正将刚才剥离的符文记录在笔记本上。听到这个问题,他的羽毛笔顿了顿:“按格林德沃先生的意思,似乎还不到我去找他的时候。”
邓布利多陷入了沉默,菲林斯将最后一行符文写下后,将羽毛笔搁在一边:“您这些年……有去见过格林德沃先生吗?”
邓布利多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总是让你看笑话啊,孩子,当年也是,现在也是。”
“时局如此,您与格林德沃先生后面的事情我也只能从史书里窥见一角,又怎么能叫笑话呢?”菲林斯微微摇头,“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敏锐,我还想着在您这里多藏一会儿呢。”
“呵呵,”邓布利多轻笑一声,沙哑又浅淡,“菲林斯先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