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肌肉绷了一下。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往骨头里面钻的冷痛。针上的灵力在驱赶皮肤下面的虫子,虫子不想走,在拼命往里钻。
曹之爽的牙咬着,没吭声。
周源又下了一针,两根针形成了一个夹角,白光在皮肤下面汇聚,把虫子往外逼。
黑点动了,从皮肤下面慢慢往表层移。
叶青竹的眼睛睁大了,她能看到皮肤下面有个小凸起在移动。
周源的第三根针扎下去了。
三针形成三角,白光把虫子围住了。
虫子在皮肤下面挣扎,曹之爽前臂上的皮肤抖了一下,黑点开始往表面拱。
周源的左手拿着一个小瓷碗,放在曹之爽前臂旁边。
"出来了。"
黑点从皮肤里钻出来了。
一条黑色的小虫子,不到一厘米长,在皮肤表面蠕动。
周源的手指快,两指一夹,把虫子夹起来,扔进瓷碗里,碗底有黑色的液体,虫子掉进去,不动了。
叶青竹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到了虫子的样子——扁平的身体,两端有细小的钩爪,钩爪上沾着血。
"还有两个。"周源说。
第二个虫子比第一个深一些,周源换了更长的针,扎了四针才把它逼出来。
这次曹之爽的额头上冒汗了。
他没吭声,但飞燕看到他的右手在沙发扶手上攥着,指节发白。
第三个最麻烦,虫子已经到了肌肉层,贴着经脉。
周源的针停在半空中。
"这个有风险,虫子贴着你的经脉,我逼它的时候,它可能会咬经脉。你的经脉本来就有裂痕——"
"扎。"
周源看了他一眼。
针落了。
这一次用了六根针,周源的手指稳得不像话,六根针在曹之爽前臂上排成一条弧线,白光从六个点汇聚,往肌肉层渗透。
虫子动了。
曹之爽的前臂猛地抽了一下——是虫子咬住了经脉。
一阵剧痛从前臂冲到肩膀,曹之爽的身体弹了一下。
叶青竹冲上来要扶他,曹之爽的左手按住她的胳膊,把她推开了。
"别碰针。"
他的声音哑了,额头上全是汗。
周源的针没停,第七根针扎下去了,扎在虫子和经脉之间的位置,白光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