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念咒的时候,曹之爽退到了十五米外。
他的手按在轩辕剑柄上,灵气六成,勉强能催动轩辕剑,但打不了持久战。
丁三河站在他旁边,检测仪举着,屏幕上的数值在跳。
"曹哥,阴气浓度在飙升。"
曹之爽没接话,眼睛盯着周源。
周源的双手按在铁棍上,嘴里的声音变了,不是低沉的念咒,变成了一种嘶哑的吟唱,三张符纸上的白光撑到最亮。
洞口开始往外喷黑气。
不是前两个阵眼那种一缕一缕的,是整团整团地往外涌,黑气冲上来有两米高,在空中翻滚。
周源的脸白了一大截,他的手没松,铁棍插在洞里,符纸的白光在烧黑气,但烧的速度跟不上涌出来的速度。
丁三河往后退了两步,"曹哥,这个量不对。"
曹之爽也看出来了,前两个阵眼破的时候,阴气冲出来就那么一小股,几秒钟就散了,这个主眼的阴气量是前面的几十倍。
周源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的手指在铁棍上攥得太紧,指甲盖发紫了。
铁棍上传来一声响,比前两次沉闷。
洞口的土开始往里塌。
塌了一半。
然后停了。
周源的手在抖,他的嘴还在动,但声音已经听不清了。
黑气没散。
洞口塌了一半,剩下的口子还在往外冒黑气。
曹之爽往前走了两步。
"周源。"
周源没回头。
"我压不住。"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眼下面连着一个东西,不是普通的阵。"
"连着什么?"
周源的罗盘掉在地上了,黑色的细针转了一圈,指向正北。
"连着……另一个鬼修。"
曹之爽的手在轩辕剑上停了。
连着另一个鬼修,主眼下面不是单纯的阵法,是鬼修的巢穴入口。
周源说完这句话,铁棍上的符文裂了。
三张符纸同时碎掉。
黑气炸开。
曹之爽的身体往后闪了一步,丁三河被气浪推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源没那么幸运,他离洞口太近了,黑气裹着他,他的风衣上结了一层黑霜,人往后倒。
曹之爽冲上去,一把抓住周源的胳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