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天半个月,痕迹都消不掉了。
如此想着,他默默将衣裳拢起,看向还不打算离开的虞岚:
“好了,伤势你也看过了,我没有什么大碍。”
虞岚昨夜本想将太子送去找御医,却被太子拒绝,只好将人送来这里就走了。
今日一来,看着太子瘦弱的躯体上,自己一拳下去的痕迹如此明显,不由得又是嫌弃又是过意不去。
她抱臂靠在墙上,语气平淡:“臣说了,让太医来瞧瞧,殿下这伤才能好得快。”
只是用跌打损伤的药油揉一揉还不够,必须得吃活血化瘀的汤药才行。
她对这样的伤有经验,可惜太子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丢脸,总不答应请太医。
齐隽咬了咬后槽牙,还得维持储君风度:
“微末小事,不必惊动太医。”
本来这些重臣被扣在宫里就惹人非议,他贸然喊太医过来,岂不说明皇帝太子一个两个都不好,又要人心惶惶。
虞岚也不是诚心为他打算,劝了一句就不再说,只是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他穿衣裳。
被一个女人盯着穿衣裳,齐隽忽然有些不自在。
她今日穿的不是昨天那身朝服,而是一身黑色劲装,墨发高束,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脖颈。
身量高挑,肩背挺拔,只是随意往那一站,就比那些带刀侍卫还要气势凛然。
和所有没饮过血的兵器不一样,虞岚无疑是一柄十分好用的神兵利器。
好用到,他甚至生出了一点有些奇异的念头。
若是早几年遇到她,向父皇求得恩典,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那他会不会多了一个助力?
现在的虞岚,看似也是在帮他的,可那感觉和表哥一样,都是出于无可奈何,只能是他的迁就。
毋庸置疑,如果出现了另一个更合适的太子人选,虞岚和表哥绝对转头就跑了。
不不,也不对。
如果让她进入后宅,就没有机会驰骋疆场杀穿西金了。
如今这样,也算是有好有坏吧。
就是可惜,如果她能穿上漂亮的衣裙、戴着好看的首饰,也许比好些高门贵女还要美丽。
“虞将军,这些年你在边关,肯定很辛苦吧?”齐隽忽然有感而发。
虞岚只觉得莫名其妙:“殿下此话何意?”
齐隽感慨道:“若是我早几年遇到你,你没准也不用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