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叶昭昭做了一个梦。
梦里,像是在上演原书的情节。
火光照亮了皇城的夜。
无数身披甲胄、腰带金刀的禁军,将一处华丽的宫殿团团围住。
叶昭昭的视线,刚好能看见被簇拥在中央的一群人。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被楚驸马用匕首挟持着的长公主。
两人身后,是被好几人保护起来的、神色慌乱的睿王和楚徽。
他们面前,是一群身着王爵华服、年纪有大有小的齐国宗室。
楚骁声音冷然:“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们愿意拥护睿王,长公主就不会死。”
“要不然,我们活不成,她也得给我们陪葬!”
说着,刀刃压进长公主的脖颈一分,一条血线瞬间被逼出。
宗室早就方寸大乱,此刻目光全都看向他们之中最年长的老王爷,显然是将他当做了主心骨。
从前官家还在时,老王爷是辈分最高之人,为人处事无不公允,现在这样的场面,唯有他能出面做主。
老王爷算是看着长公主长大的,见此情形,亦是急得不行:
“你先放开华真,有话好说,切莫再伤她!”
楚骁冷笑一声:“放过她,谁能放过我们?”
“我的条件已经提了,你们答应不答应?!”
走到如今这一步,早就是退无可退,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不是成功,就是死。
所以他们比谁都豁得出去,俨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无所顾忌了。
而被楚骁挟持着的长公主,却一脸淡然:
“楚骁,你有本事就真的杀了我,你以为你就算帮齐慎夺得了皇位,他会让你善终?异想天开。”
“休要挑拨离间!”楚骁不耐烦地抓着她的胳膊,手上匕首又近了一点。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让长公主愈发冷静,她冷笑一声:
“到底是我挑拨离间,还是你心里也清楚,齐慎就是个会过河拆桥的性子,届时他初登大宝,第一个就是拿你杀鸡儆猴,抚慰宗室和世家的怒气。”
如此字字珠玑,不得不说,几乎都踩在了楚骁的痛脚上。
“贱妇,闭嘴!”他低吼一声。
“你一介残花败柳之身,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二十多年前你就该死了!”
“残花败柳?!”长公主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乃皇室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