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冲虞岚摆手。
虞岚只好蹲下来,想将太子抱去看御医。
谁知手还没伸出去,太子就已经咬牙切齿吐出一句:
“谁允许你们在宫中斗殴生事的?!”
虞岚有些心虚,但还是认真解释:
“我只是和他切磋切磋,不算斗殴生事。”
齐隽:“那也不行!”
虞岚撇了撇嘴:“臣抱您去找太医吧,总蹲着也不行,而且臣下手有分寸,用万金油揉一揉,几天就好了。”
说着,不顾太子拒绝的表情,直接上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齐隽羞愤欲死:“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他今夜是来寻表哥,就是为了和表哥确认身世之事,没想到直接遇到了虞岚这莽夫!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更没有被人用这种姿势抱起来过!
虞岚敷衍了一句:“莫动,殿下就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齐隽在想什么,虞岚根本不知道,她只是后知后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若是刚刚谢承璟没说那番话,自己会这么冲动出脚吗?
她以为是她激他,没想到是被这小子激了!
实在可恶!
她下意识紧了紧手臂,怀里的人就被颠了一下。
被抱着的太子:“……”
谢承璟默默背着手,看两人背影渐行渐远,只觉得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这才转身,缓缓踱步,往官署走。
谁知,走了数十步,前面又出现了一人。
沈则清,沈行之。
他面色又冷了下来。
“沈大人寻本官有事?”
沈则清笑了笑,面色在月光映照下有些惨白:
“无事,只是方才见太子往这边来,以为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无事最好,谢承璟略一颔首,而后直接略过他,继续走。
可才迈出去两步,身后又响起沈则清的声音:
“谢大人,你会护好她的,对吗?”
今夜月光很亮,亮到落在人身上,从侧后方看,能看见谢承璟微微咬紧的下颌。
“沈大人想说什么?”谢承璟没有回头。
此人实在是贼心不死。
沈则清听见自己说:“沈某只是希望,谢大人能尽快升官封爵,为她求得诰命封赏,护她安稳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将自己和叶昭昭置于险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