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养刁了嘴。
她亲自教出来的徒弟,可不能将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梁桃儿就捂嘴偷笑,觉得夫人怕是也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曾明说: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
正说着话,从外头走进一道身影,正是秋蕊,打了帘子,一福身:
“夫人,有位姓贺的郎君,一家三口都在外头,说是受过您的恩惠,想进来给您磕头。”
叶昭昭便知道,这是贺如意来了。
想到和自己一直当网友的顾娘子,她也有些好奇:
“快请去花厅,好茶伺候,不可怠慢。”
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叶昭昭踩着轻快的步子,见着了许久未见的贺如意。
他依旧是那一身街道司押官的官服。
也不是没有别的衣裳,实在是翻箱倒柜,也就只有这一件最体面,其他的多多少少有点补丁。
现在贺家还没分家,家里孩子多,父母年纪大,妻子又刚生产,思来想去,贺如意只能委屈自己。
人瞧着精神头倒是很足,见着叶昭昭进来,立即满脸堆笑,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妻子女儿起身,就要跪下给她磕头。
“不必多礼,快起来!”叶昭昭赶忙叫人扶着,没叫这一家三口的膝盖落地。
街道司除了两位勾当官,其余人在外虽能尊称一声官爷,可说到底依旧只是没有官身的老百姓,见着官夫人,下跪磕头行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叶昭昭还是不习惯,不习惯从前还能平等相交的人,如今却奴颜婢膝。
她对权力地位没有多热衷,只是爱钱而已。
贺如意便只能诚惶诚恐地起身,看着与从前大相径庭的叶昭昭,局促地冲她点头哈腰:
“多谢谢夫人!”
一旁的顾娘子也终于从叶娘子的美貌震撼中回过神来,忙不迭拉着女儿福身行礼;
“民妇贺家顾氏,见过谢夫人。”
一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眨着一双大眼睛,脆生生道:
“见过谢夫人。”
叶昭昭亲自托着人的胳膊,看着面前颇有些忐忑的妇人,笑道:
“从前一直听贺大哥说起嫂子,却无缘得见,如今总算是见着了。”
又看向一旁紧挨着自家阿娘,却又小心翼翼抬眼来看她的小姑娘:
“这是你们家大姑娘?生得真好,叫春芽?”
春芽见漂亮的娘子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