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行!”
吴悠急得红了脸,一着急小腹又往下涌出一股热意。
“老师我求你让我进去吧,我突然来月经裤子后面都脏了,我马上就出来,就五分钟行吗?”
“不行!脏了找东西遮一遮不就得了!我现在放你进去,给你扣分你愿意?”
扣分是肯定不行的,一想到班主任跳脚的模样她就心突突。
吴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不用了。”
浑身上下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遮的,她只能脱下校服外套系在腰上。
快步跑去小超市买了卫生巾和纸巾后,她迅速跑去一楼的女厕所。
小心翼翼用纸巾把裤子上的血按压干净,直到纸上洇不出血迹了,才换上新的卫生巾。
走出门时,她反复调整腰上校服的位置,确认完全看不出来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五月初的夜晚并不温暖,教室的窗门四敞大开。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每有一阵风吹过的时候,吴悠都控制不住冻个激灵。
新校规出来后,最落实践行的就是六班班任。
老校长在的时候,校规没那么严,她就事儿多,其他班任不管的她都管。
新校长一来,她就像粪山泔水遇至阴,可算找到机会施展自己的变态控制欲了。
班里四十多个人,被她管得劳改犯来了都直摇头。
狱警都得成批成批地来六班班任这边进修。
晚自习她坐在讲台上批卷子,不抬头底下的学生也没人敢搞一点小动作,安静到像停尸间。
每个人都有呼吸,实则都是没有灵魂的尸体。
班里的人少部分在真的学习,大部分学生神思正在游离时,前门突然咚咚响了两声。
还没等班主任出声,门直接被从外面推开,巡导背着手走了进来。
全班条件反射一样,本来就垂着的头更低了。
班任立刻放下笔,笑脸相迎:“怎么了罗老师?”
巡导锋利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在每个人的身上划过。
不足以要命,但却让人难受得汗毛直立。
他抬手指向第四排:“那个女生,站起来。”
全班没人敢抬头看,半天也没人动。
班主任尖着嗓子高喊:“吴悠!站起来!”
吴悠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站起来。
她正以为是不是上午在考场吐了要被扣分时,就听巡导严厉指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