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清人脸。

校长要气疯了，德育处查了一上午，连根毛都没查出来，根本找不到第一个带头写字的人。

下午午休刚结束，大家还困得迷迷瞪瞪的。

这个时候主任本应出现在高三教学楼大门抓迟到的，此时却铁青着一张脸堵在八班教室门口。

“行啊，你们真够可以的。”

他咬着牙扫视了一圈：“你们可真行！”

大家还困得晕头转向，谁也没听懂他这莫名其妙的火气从何而来。

“全都给我站起来！！”主任突然吼了一嗓子，吓得所有人顿时精神起来。

“耳朵都聋了？站起来！”

大家不情不愿地推开桌椅板凳像大蛆一样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主任踩着皮鞋几步跨上讲台，手掌啪地重重拍在讲桌上。

“你们一个个都咋想的？啊？是不是故意恶心我，给我找麻烦？”

“才消停几天啊，又开始给我起幺蛾子！”

全班鸦雀无声，再傻的人也猜到了主任为什么发火。

主任咬了咬牙，气得鼻孔喷出了几滴鼻涕。

“你们是不是以为公告栏那边是监控死角，拍不到人脸，学校就查不出来是谁先带头搞事的了？”

“别人认不出来，我还认不出来吗？带你班几天，这给我折磨的，我现在做梦都是你班骑我脖梗子上拉屎！别说看背影，你们现在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谁是谁！”

主任太激动，口水像雨点一样喷到了第一排同学的脸上。

男同学嫌弃地抬起胳膊蹭了下，小声嘀咕：“这点臭水全喷我脸上了......”

“祖国的花朵喷点水怎么了？”主任怒目圆睁，“这我还喷少了呢！难怪你们这么没规矩，就是没被灌溉！”

主任没指名道姓，可愤怒的眼神却精准地从辛愿身上扫过，又看向吕胜楠和李佳怡。

“我真拜托你们了，给我长点脸行不行？之前把代课老师气走，学校都没跟你们计较。我带你班是无偿的，学校一毛钱工资都不给我多发，我图什么？”

“我也不求你们感恩我，别再给我惹事我就烧高香了。明天就是三模了，离高考还剩最后三十天，你们想作等高考完爱咋作就咋作，这是最后一次，我再放你们一马，今天开始谁再给我惹事，我就......”

咚咚咚。

前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