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部长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这小子可才十六啊，是不是别把他压榨得太狠了？”

“十六怎么了？十六已经可以参加工作了。他不是在你们厂里挂着个顾问的名吗？把顾问给他去掉，给他挂个副主任的头衔。”

李怀德一听，挂上副主任，这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使唤他了。作为党的干部，安排你的任务，你不得努力去完成啊。

“我回去就和聂书记、叶厂长他们商量一下。”

“不是商量，我这是通知。回头部里给你们下个文件，你们照着文件执行就可以了。”

李怀德一听，这边看来已经定了。心里暗自感叹：徐东啊徐东，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看来人家一直就琢磨你呢，就等着这天了。

徐东对此一无所知。下午，院子里的臭味散得差不多了，他还骑车出去一趟。在供销社里看到有新鲜的茄子，这可是意外之喜，买了几个茄子，还有一块豆腐，加上新下来的韭菜，都买回家里，就等着何雨柱回来，请他出个手艺。

徐东从供销社回来的时候，徐凤和雨水已经到家了，正在中院跟院里的大婶们告状呢。

“你哥下午不知道在院里弄啥，这臭的，你问问现在还能闻见味呢！”

徐凤也闻着一股淡淡的臭味从自家小院里飘过来。雨水对这事儿见怪不怪，扒着小院的门往里看了一眼：“你哥肯定种地了，又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肥料往上浇，你看看那一排。”

徐凤往那一看，果然有一排刚浇过水的苗。她想起徐东放在厨房里的玻璃瓶，里面灌着豆子用水泡着，还说那是上好的肥料。赶紧和大婶们赔不是：“对不起啊大婶，肯定是我哥浇的什么肥料，回去我跟他说啊。”

大婶们倒也没揪着不放，赶上天气不好刮大风的时候，公厕的味儿飘过来，大家也不是没闻过。只不过就是觉着徐东这小子不地道，你浇之前倒是说一声啊。

正巧徐东推车进院门，又被大婶们拉着批判了一顿。徐东连连作揖，给人家赔不是，然后推着车就跑回了自家院子。临走还告诉雨水：“等你哥回来你家都过来我这儿吃饭，菜都买了，有你家的份，让你哥过来帮忙做一顿。”

雨水答应一声，领着嫌弃院子里味道的徐凤跑回了自己的小屋。